过于荒诞离谱的真相，未必能博得他的信任，更何况百越在他中疑重重，所说的话更是不能全信。

他看见百越听见他的疑问后微微一怔，随即让他无法形容的笑意，仿佛在回忆着什么令他幸福的记忆。

百越：“这是不会发生的事，因为你每一次，都选择了相信我。”

容乐微微侧不去看他，久违的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这也太……太犯规了吧！

他轻咳一声：“我同意你的计划，不过不是相信你，而是我相信自己的判断。”

百越没有戳穿他的嘴，像是早就知会是这样的结果似的：“那么，一次回溯，我们再见。”

他彬彬有礼：“我会遵守我的承诺。”

容乐微微睁大瞳，想起已经被覆盖到记忆的年幼记忆中，那个光和煦的小园里，百越对他所说的诺言。

“我向你保证，无论是死亡还是无尽的时空，我会一直陪着你，直到终的那一刻。”

……

梦境变成了现实。

无数次现在容乐记忆片段中的场景，真实的展现在他前。

容乐站在悬崖之上，仰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，空气冰冷刺骨，狂风拂着他的衣袍，猎猎作响，仿佛风雨来一般。

他垂首，方是无数穿宗教袍的同僚，以及为首的那位者，正在怒斥他是野心的狼崽。

“亵渎神明的举动终将被神明注视，你也会为你的背叛付代价——”

容乐忽然很想笑。

宛如荒诞可笑的稽戏剧，他们这些人的上空悬浮着一张无形的大手，如提线木偶般照规定好的轨迹行动。

然而这无趣的，毫无新意的剧目，上演了许多次后也终会被看客厌倦。

是时候献上新的节发展了。

容乐回首，百越就站在他的后，那是最毫无防备的位置，轻而易举就能夺取他的生命。

原来自始至终，他都是心甘愿迎接百越的袭击，会那失去生命的痛楚，迎接属于自己的结局。

那并非背叛，而是踏实可靠的安全。

百越的手很稳，稳得仿佛已经经历了千百次一般。

熟悉的殷红逐渐自他的弥漫开来，容乐有些释然的笑了笑，抬手抚摸着百越的脸颊，细碎的黑发他的神没有丝毫波动。

犹如一团冰，犹如神明般冰冷无。

意识逐渐消失，不可抗拒的坠黑沉的中，在最后的关容乐轻声呢喃：“抱歉，一定很难过吧……”

哪怕百越表现的再怎么从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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