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真的存在吗？

白发容乐看上去有些疲倦，微微侧过看着他，脸上隐隐残留着泪痕。

“你终于想明白了一切，来找我对峙了？”

容乐从未有这一刻这么清晰的打量过他，他们拥有同一张脸，气质却有着微妙的不同，在某程度上，他们相互对立，拥有着不同的立场和过去，除了相貌之外，他们更像是两个独立的个。

白发容乐：“知你不会答应我，是吗？”

他轻轻挲着，仿佛能从这动作中宣隐藏在心底的不安。

容乐：“你为什么要这么？”

白发容乐神漠然的双手抄兜：“你是认为这很愚蠢？但是对于我来说，这是一个不错的方案。”

白发容乐轻轻笑了，神看上去很镇静，带着几分和鸷，这攻击容乐很少会来，他更擅在不动声中令人崩溃。

容乐：“你想告诉我什么？”

每一次，每一次地……

循环踏失败的河。

手指碰到微凉的肌肤。

容乐也不觉得意外，只是有些无可奈何的叹了气：“你应该知……”

而现在他站在了这里，只待白发容乐揭最终的答案。

他说：“留来，陪着我，我们可以一起寻找世界的真相，在循环中通向最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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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顾众人惊愕的视线，快步离开了宴会厅，直到在中枢大厦外找到了正抬看着屏幕的白发容乐，才停脚步。

他停在距离白发容乐几米外的位置。

已经见过光明，便再难忍受黑暗，他是否在不断的等待与失败中，彻底陷了绝望？

白发容乐没有理会他，而是走到他面前，抬手轻轻碰容乐的脸颊，手指轻轻一抬摘他的面。

这些都没有白发容乐更重要。

他微微开，还未等说什么，白发容乐手一挥，空无一人的街周围忽然现了许多武装人偶。

兜了这么大一个圈，只为了让他想明白其中的真相，他们所有的行动必然有一个目的。

“真不愧是……我。”

与容乐想要篡改他的命运不同，只要能将他留来，白发容乐就很满足。

容乐扫过四周：“你准备用这方式将我留来？”

他了解他，正如他了解他一样，对方的一切思维都是那样清晰可见，尚未回答就已经知结局。

在想通这一后，容乐立刻转，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讲台。

他不去几乎汇聚了整个机械之城居民的直播镜，恐怖的观看人数亦或是现场的宾客。

然而这何尝不是另一痛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