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某意义上来讲，他同样是共犯。

他的审讯课程绝对是满分，容乐想。

他如此说。

异的厮杀非常残忍，断肢血都是常有的事，随着厮杀两人绪越来越疯，即使容乐有关键词控制，也逐渐有些力不从心。

这个决定很疯狂，但他都已经放弃人类的份，成为了混血，世界上还有什么能比这更疯狂呢？

杨澄平静。

“他是母神眷族的层之，他们的嫡系异向来有这样的习，他的手也是血统纯正的证明。”

这一次的谈话止步于此，双方都没有再，而是维持着一表面的平静。

又或者在课后等在教室外面，尾随着容乐一起走回家，只要容乐不理他，他就能扰到他天荒地老。

这样去他们之间不死一个是不会罢休的，容乐难免开始思索解决之法。

问题还是在这里，如果他不是这么锲而不舍，杨澄也不会一见到他就意识原形。

后悔刚才应该直接把他留。

容乐婉拒了杨澄要给他带战利品的打算。

当然有时候会被杨澄撞见，两人这次学乖了，会走到没人的地方打架，通常况杨澄都会带着伤痕回来。

自从那一次袭击后，经常来扰容乐，杨澄不可能时时刻刻在他边，于是容乐经常能在上课的教室看到坐在最后一排，上压着鸭帽的年轻人。

杨澄没有抬，手微微抓地的布料，声音平稳的说：“之前我参与的那场任务，围剿对象是天国教派的‘腾蛇’，我在和他的对战中侥幸求生，我的队友，却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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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乐的确足够坦诚，他知很多东西，包括一些不应该被人知的事，常理来说，他应该把这个目的不明的外地人抓起来送到特办，但杨澄没有这么。

在觉察到他发现自己的目光后，抬起帽檐咧嘴一笑。

杨澄沉默了几秒：“这样啊。”

容乐：“嗯，我知。”

“……我知。”

虽然战力不及杨澄，一开始打架吃了不少亏，但因为天赋足够好，后来慢慢的从学费变成在杨澄手底难以被杀死的程度。

他对异的新鲜肢没有兴趣，尤其是的。

“或许和你差不多，或许……比你多一。”

杨澄对这接近容乐的行为十分讨厌，绪也逐渐暴躁，尤其在对方是个打也打不走的苍蝇的时候。

至少也该留一条手臂。

杨澄抬眸，半张脸埋在上，只一双幽的睛：“你还知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