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……但也给了去找爸爸的路费。

绒绒抿一，犹豫片刻还是缓慢地朝兰芷若了。

“绒绒还记得。”绒绒跟着夏烟忱走过去，凉亭里的温度比路上低，绒绒不仅打了个冷颤，很快又被兰芷若温的手掌握着胳膊带到面前，与兰芷若对视的时候，绒绒的胳膊上还有被温差激起来的疙瘩，但绒绒也无暇顾及，只是顿了一，嚅动嘴言又止，“……嗯……”

他实在不确定现在这样喊这个称呼到底对不对，刚开就胆怯地闭上嘴。毕竟上次是跟着旸旸哥哥喊的，今天旸旸哥哥不在，大哥哥和小哥哥都没有这样喊，万一喊错了怎么办？

不想丢脸，至少不要给陪着绒绒来的爸爸和大哥哥小哥哥丢脸。目前绒绒心里就这一个想法，只得小心翼翼地避开视线，然后不安地回，试图求助爸爸。

一秒，绒绒听到一声笑。

“怎么了？又是不肯喊了？上次都这样喊了，以后也这样喊呗，我没意见。”兰芷若指尖一绒绒的额，“徐清越那家伙占着和你妈妈关系不错，都占你便宜让你喊他外公了，你喊我一声怎么了？反正迟早都是我的宝贝徒弟。”

绒绒狐疑地“咦”了一声，没太听懂，但觉今天的比那天的温柔好多，瞬间就不那么怕了。

“真的可以吗？”绒绒还得再跟兰芷若和夏烟忱确认一番。

“可以。”兰芷若用扇扇风，不动声地把风往绒绒地脸上，“我无儿无女，也没孙孙孙女的，边又没个亲密的人，你喊我一声，我还觉得稀奇，不错。”

闻言，夏烟忱一把绒绒的脑袋以作安抚，没说话就算是默认。

绒绒这才放松地笑笑，眉弯起来，倏地想起还有的话没有回复，赶忙回复：“，旸旸哥哥今天没有来。”

这换兰芷若愣住，兰芷若没想到绒绒还记得要回复自己这个问题，没忍住笑了。

然而绒绒还在为旸旸哥哥没有来而愁眉苦脸，小脑袋瓜里飞速运转，正努力想办法解释给听——因为他听说边没有亲密的家人，这觉就跟在福利院的自己一样，既然问起旸旸哥哥，那旸旸哥哥对来说肯定也是重要的。

可能是因为同病相怜，绒绒还是很乐意帮助的。

“绒绒平时也只有在很多叔叔阿姨在拍绒绒的时候才能见到旸旸哥哥，所以绒绒也不知旸旸哥哥今天在什么……”绒绒实话实说，怕失望，赶补充，“这个……这个也是绒绒的哥哥，他们是绒绒的大哥哥和小哥哥。”

绒绒心想：虽然大哥哥小哥哥和旸旸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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