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让他受了些刺激，英俊的脸突然变得非常苍白，好一会儿才颤着声音说：“就算……就算你不我，也不能是他。除了他，谁都可以！”

“你……”苏冉只觉得跟他无法沟通，也难怪，他都能将养育他多年的厉文山杀死，又怎么会在乎其他人？他此生最恨的怕就是厉沛铮吧。

“你能告诉我，你为什么要杀死厉文山吗？就为了遗产吗？还有那个可怜的女孩，她帮了你，最后却落得那橛一个场，你怎么得去手？”

“这……这不能怪我！”厉沛岍双通红，“要怪……只能怪他们自己。厉文山，他骗了我那么多年，一直以为，我都以为我是他的儿，可他最终却把诺大的厉氏只给了厉沛铮，我一个亲生的儿却不及那个女人带来的一个继，凭什么？凭什么？更何况，我妈也是被他们死了！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，我要报仇！”

“所以……你就杀人吗？”苏冉了冷气，“可是……他可是你的父亲啊！”

“我没有这样的父亲！”厉沛岍吼：“哪个父亲的会把财产只留给继，而丝毫不给亲生儿的。哈哈……可是，我又哪里会想到，就连我的母亲也在骗我！我一直以为她死了，如果不是这桩案，她大概永远不会在我面前现，我想问，她这是真的我吗？”

“……”这个问题，苏冉回答不了，应该由傅依云来回答，她只想知，厉沛岍的作案动机与她猜测的是否一致。

她想了想又说：“可事实上，你杀了他，又得了什么？厉文山一早就写好了遗嘱，不是吗？”

“呵……就算那样，我也不后悔，至少……可以嫁祸给厉沛铮。毕竟……在所有人看来他这个继是嫌疑最大的，为了争夺财产嘛！”厉沛岍颇有些得意地撇了撇嘴。

“可是……你没有想到，你其实……才是真正与厉文山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吧！”

“哼，如果不是那个该死女人的继父，这件事……永远不会有人知，永远不会！”厉沛岍显得有些狂躁，完全与从前的温文尔雅无关。

“……”苏冉摇摇，“若想人不知，除非己莫为，没有什么事是你了，而不会败，只是时间问题！我很知，你究竟对厉文山了什么？”

“呵……你是法医，你会不知吗？”厉沛岍颇有些得意地看着她。

“……”苏冉顿了一，“验尸结果，他死于机械窒息，我想知……他的氧气是不是有问题？”

“哈哈，不愧是法医！更不愧是我的学妹！”厉沛岍，“其实……细追究起来，厉文山并不是我杀的，我只是在那个傻女人面前抱怨了几次，她就替我我！只不过……我合了她一罢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