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，是他沉静安稳的睡颜，柔的黑发遮住了他的前额和眉，整个人看起来净无害，与白天的清凛冷漠不同，此时的他仿佛多了一丝温，让人愿意靠近。

如此近的距离，六年后，苏冉第一次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看着他。

以前，她只能这么看她的以宁，六年后回归，他的份变成了厉沛铮，以宁的温，以宁的柔，早已被时光掩埋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他的陌生，他的冰冷。

再度相见后，她从来没有想过，有一天，她还能这么近在咫尺地受他的气息。

此时此刻，苏冉觉得弥足珍贵。

见他睡得香甜，她的手受了盅似地悄悄抵近，纤细的指尖落在他笔的鼻梁上，她小心翼翼地挲着，从鼻尖到薄，再到他微微粝的，那抹微微的凹陷十分，一直以来，就是她的最。

她的动作过于专注，丝毫没有注意到，侧的人已经倏然转醒……

当她的指尖再一次从他的线上拂过时，手忽地被一把攫住……

“啊……”毫无准备的苏冉不由地惊呼一声，本有地睁大了睛。

目光对上他沉如大海的睛，他丝毫未染刚睡醒的惺忪，反而是神奕奕的凝视着她，虽然脸上带着一丝慵懒，但整个人却更显。

“如果我的觉没错，你是在偷看我！”他低低地开，嗓音有着睡醒后的沙哑，却是好听的不像话。

“……”苏冉又窘迫，又羞惭，她不知要如何回答，无论是与不是，都把自己推到了极为尴尬的境地，她只能咬着嘴，沉默不语。却是能够觉到，他正地盯着她，一双利眸，看得她如刺在。

“否认？”他轻扬着尾音，带着一丝戏谑，接着清淡的语气染着一丝得逞般的笑意，“没关系，我知就好！”

“……”苏冉的脸更红了，他这是直接为她了结论，即使她否认也是没有可能了，他认准了，她就是在偷看他。

而事实上……似乎也的确如此！

所以……她连否认的勇气都没有！

“呃……该……该起了！我得去上班！”苏冉咬了咬嘴，试图转移话题。

“是吗？”厉沛铮的声音轻飘飘地从边传来，“周末也要上班吗？”他顿了一，补充：“在没有突发况……”

“……”苏冉顿时怔住了，周末，今天是周末吗？

她怎么……全然不记得了！

本以为……上班是一个最好的借，可现在……她要如何再去找一个借？

苏冉还在脑海中纠结着，却冷不防，他的贴向她，原本就缠在她腰间的大手开始了蠢蠢动，她整个人顿时绷。

她的呼急促，贝齿地咬着嘴，极力压抑着心的那抹动。

她承认，她是有觉的，昨晚如此，现在亦如此。

不过……昨晚发生的一切，她可以当作是自己的一次放纵，可是……现在……她不能继续放纵去。

“厉……厉沛铮……”她的息着，小手住他的大手，试图阻止他一步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