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无辜的样，仿佛真的与他没有半关系。

“你……”苏冉了气，“不记得了？”

一丝隐隐的疼痛从心尖散开，就像无数只小虫在啃噬着她，苏冉无法形容这一刻，她心里失落和难过，他怎么可以……把他们之间唯一的记忆都忘记了呢！

厉沛铮，难过去的一切，对你来说，真的只是一场过云烟吗？

“不知苏小在找什么贵重的东西！”厉沛铮轻轻一笑，“难……这个世界上会有什么东西是我厉沛铮想要而得不到的吗？至于……偷苏小的？”

“……”苏冉蹙了眉，“我……不是那个意思！”

“哦，那苏小是什么意思？”厉沛铮的笑容凝固在嘴角，“这大半夜的，一趟趟往我这儿跑，难免引人误会！我可是记得……几个小时前，苏小可是断然拒绝我的！那么现在……又是什么意思？”

这样的话让苏冉无地自容，她用力咬着嘴，牙齿几乎陷里，腥甜的味在齿间蔓开，她觉得脸颊火辣辣的，活像被甩了掌，窘迫地无地自容。

“是你送我的礼，那只圣诞晶球！”苏冉垂着帘，她听到自己的声音缓缓，双手在侧用力地握，天知，说这句话，对她来说，是多么的不容易。

“……”厉沛铮也是一瞬间的僵滞，但很快薄一挑，语气不带一丝温度，“是吗？原来那只球……是我送你的！”

“你……”苏冉觉得痛得快要不能呼了，她抬起，死死地看着他，好一会儿才从咙挤几个字，“真的忘了！”

“嗯！”厉沛铮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，表淡淡，“这事……谁会记得！”

苏冉说不上这一刻，她是什么觉，如果刚刚像是被打了掌，那么在听了他这番话后，就仿佛掏自己的心捧在他面前，却被他不屑地扫在地上一样！

她不知，他是真的忘了，还是借此在报复她之前对他的拒绝。

苏冉用尽全的力气才克制住没有转逃离，心里满满的都是苦涩，她努力扬起一丝笑意，可只有她知这个笑容是多么的难看，“厉先生不记得没关系，只要告诉我，晶球在哪里！”

厉沛铮撇了嘴，轻轻吐两个字，“扔了！”

“什么？”苏冉心一刺，“扔……扔了？你……有什么权利置我的东西？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？”苏冉气愤难当，她瞪着厉沛铮，大声质问。

他地看着她，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绪，转瞬便风清云淡，不屑一顾地笑笑，“一件旧而已，既然是人非，又何必留着呢？”他停了一，笑容忽地加，中更带着一丝明显的嘲讽，“苏小有必要装一副旧难忘的样吗？”

“你……”他的话堵的她一个字也说不来，每一个字都像是刀俎，一一，凌迟着她的心，让她痛到不能呼。

痛到极致便是麻木，这一晚，他终于让她领教到，什么是绝。

尽六年前，他亲说，他们之间结束了。

可是，这六年来，她却一直在心里最隐蔽的地方藏着一个小秘密，她不愿意相信，她一直抱着一丝期待。而今晚，他将她唯一的那一奢望也碎了，她和他之间是真的走到了尽。

“对不起，厉先生，打扰了！”只是一刹那，苏冉就平静了来，她轻轻地开，带着微笑，说完，转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