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说，若不是梁策非要在皇举办生辰宴，纪预也不会受父命来中贺以提升纪家声望。

可两者不哪个，罪魁祸首都是梁策。

纪预又不说话了。

梁策很明显受到纪预攥着自己衣服的手用了些力气。

“怎么又不说话了？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
纪预将埋在梁策肩上，声音闷闷得:“是在学艺不，不敢怪到楼主大人上。”

十岁，的确是个很小的年纪。

可十岁对于纪预来说足够可以明事理了。

“我问你恨不恨，没问你敢不敢。”

纪预又抖了抖，没有回答梁策。

梁策意识到自己方才说的话有些重了，又放缓了语气:

“那你……委屈吗？委屈的话就哭来。”

纪预摇了摇。

梁策叹了气闭上了睛。

可谁知，一秒，纪预像一个垮了的大堤。

毫无保留得埋大声哭了起来。

梁策睁开睛，被他他压着的半边一动也不敢动。

他盯着怀里这个可怜的泪人，不知是方才那一卦的心理暗示。

还是现在纪预实在是太惹人怜惜了。

总之,此刻梁策方寸大。

“喂，我袖都被你哭了，再哭就给你扔去。”

纪预可怜得眨了几汪汪的泪，抬看着梁策的侧脸。

梁策撇过脸迅速闭上睛:“快睡觉。”

清晨。

梁策依旧坐在野渡坊的椅上看着话本。

不过今天不同，他怀里还坐着纪预。

店门外的大街上人声鼎沸，而野渡坊中仍旧是祥和一片。

或者说是……生意惨淡。

梁策看着话本，轻声开:“徐晨。”

“属在。”

梁策没有抬:“你多大了？”

你喜我吗

徐晨皱了皱眉，似乎对刚才梁策的问话有些疑惑。

梁策又重复了一遍，徐晨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:“十八岁。”

梁策嗯了一声，一个十八岁，一个十岁:

“你们俩年纪差不多，你应该知这个年纪喜吃什么东西，去外面买些来。”

徐晨看了纪预，皱了皱眉:“掌柜的您还没用早膳。”

“我不吃。”

徐晨站在原地，眉依旧拧在一起:

“早膳掌柜的多多少少也要吃一。”

徐晨话刚说完，却已经后悔了。

梁策总是挂着笑的脸此刻却冷了来，他没有再说话，睛依旧盯着手中的话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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