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，弟谨遵师尊教诲。”

这么晚了，月黑阁的等却依旧亮着，在整条大街上显得格外扎。

“这么晚月黑阁还不打烊？”

梁策眯看向几米开外的月黑阁，不知想到什么轻笑一声:

“很久以前，每天晚上大半夜就会有个小公来野渡坊借书，那位小公看起来不怎么有钱，本想着要是他没有钱买书就把他赶去，可最后日久了也就习惯了，姑且每天晚上都开门开到很晚，直到那位小公离开才打烊。”

纪预对什么没有钱的小公可没有兴趣。

他随应付着:“估摸着那小公而今也大了，怕是不会来了。”

梁策脚步似乎顿了顿，他突然转看向纪预。

月亮的逆光梁策一银发闪着细闪，中也满星河，格外漂亮:

“说不定哪天，当年的小公就又光临野渡坊了呢。”

说着，梁策推开了野渡坊的门。

门上挂着的风铃在寂静的夜中“叮叮当当”得，格外清晰悦耳。

坊格外亮堂，也不知徐晨一个人在这儿这么多灯就不嫌浪费嘛。

徐晨站在柜后低着，右手拿着一支笔有一没一得在账本上划着。

左手则不怎么熟练得打着算盘。

梁策伸了个懒腰走近徐晨看了他手的账本:

“今日赚了多少？”

徐晨低着，嘴里的话似乎已经说了很多次了:“生意惨淡。”

梁策叹了气，徐晨的话是意料之中，他无奈得摇了摇，满脸担忧得看着依旧低着打算盘的徐晨:

“徐晨啊，会不会是你的营业手段有问题啊，再这样去我们都得去喝西北风了！”

说着，梁策还设想了自己盘坐在朱雀大街上乞讨的样。

徐晨终于放了手中的笔，将账本合上，冷声:“都是依照您的吩咐经营的。”

梁策站在原地拖着思考了片刻，良久，他猛的拍了手看向徐晨。

徐晨站在那里面无表，又是一黑衣，谁看了不觉得生人勿近，客人来了也得被他吓跑。

想到这里，梁策才认可得了，至少不是他的经营策略了问题。

梁策勾笑着，继续走近徐晨:“徐晨，你笑一个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徐晨有些不知所措，他咽了，呆呆站在原地，依旧板着张脸。

梁策叹了气，他咧了咧嘴角:“你看，就像这样，微笑。”

徐晨皱了皱眉，半晌，才用力得挤一丝微笑。

梁策左看看右看看，又将自己的嘴咧开一些弧度:“这样，看起来一定要和蔼可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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