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锐“啪”得一声将茶杯放在桌上，抱着胳膊在梁策面前来回转悠。

窗外，镶着红苏的酒旗迎风招展，满楼里的曲调声余音绕梁。

他转双手捧起香炉，将一阁中香轻轻立在香上，接着燃。

梁策推开野渡坊的木门:“满楼晚上去才有意思呢。”

烛锐皱了皱眉，没有说话。

纪预嘴角了。

纪预坐在梁策边满脸黑线，他用力控制着自己就要碰到一起的，在眠的嘈杂中半睡半醒。

什么鬼？

“梁公，您要不了门坐来好好听？”

星河灿烂，月当空，夜万籁俱寂，月影横斜，无需灯。

他半眯着，似乎整个人沉醉在满楼这个酒池林里，丝毫不觉得这个连死七个人的地方晦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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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新时代的五好青年，纪预确实对优秀传统文化一知半解，也因为自己太低俗实在欣赏不来。

梁策继续闭着睛，笑着应:“刚好，好久没见云儿姑娘了。”

纪预伸了个懒腰，抬望天，嘴里嘟囔着:“师尊，为何非要大半夜的去。”

“你要知，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的每一个问题你都要三思后回答，若是可以隐瞒什么，那恐怕没人能帮得了你。”

梁策随手在纪预耳朵上揪了一:“怎么这么多瞌睡。”

霎时间，独属于它的香气在屋中弥漫开来。

良久，云儿姑娘的调才算唱完，烛锐如释重负，终于停了脚步，看向梁策。

门外云儿姑娘唱的江南小调还没有结束，梁策似乎也没有睁开睛谈正事的打算。

纪预在梁策边努力睁着睛，尽力让自己清醒着。

烛锐理了理衣服，终于在梁策面前坐定:“从什么时候开始说起呢……”

罢了梁策又抬看向烛锐:

烛锐没好气得看了梁策，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茶杯。

“臭士，少在我这儿摆款儿！”

上和不停地在打着架，耳边清晰回着烛锐在面前来回走的脚步声。

那曲儿一丝一缕，于纪预耳中轻轻鸣动着。

只是这调轻柔，让大半夜被师尊拉起来在这儿坐着的他更加想睡觉了。

梁策睁开睛，看着周遭晃的红柳绿的摆件，还是低了太。

这让纪预突然想起来原来上数学课时睡觉的觉，数学老师的脚步声似乎也是这么近。

梁策坐在木桌前，手指跟着不知哪位姑娘唱的曲儿的节奏有一次没一得敲击着茶杯。

“没让你从哪开始说起，只需要你回答我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