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柯板着，着欺霜，不为所动，“我没有！”

“逆！你睁看看周围，这些族残杀的，都是你的同胞兄妹！你怎忍心看他们命丧黄泉！”姜家主指着他的鼻苦婆心。

“如今我乃一介鬼族，人死了活了都是我的同胞兄妹，于我有何异哉！”

“上界之人魂元归于虚无，哪里来的能跟你兄弟妹！”

“谁说的！”姜柯手一挥，一个歪着发髻的年轻鬼魂探着好奇的脑袋从地上“”了来。

“咦咦咦，在不是死在那恶狼獠牙之了吗？怎么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，诶？姜老，姜家主，姜兄，失敬失敬，各位也惨烈牺牲了？唉！妖族竟凶残至此！”

年轻鬼魂显然是个话痨，将前熟人细细数了一遍，一个个打招呼。

“啊！姜小公！你死的时候我还见过呢！不曾想竟在冥府中见证了姜家团聚的盛景，这位想必就是姜二公了！”他地跟愣愣围观的姜乃平招手。

“宁宁？！”姜大哥将他辨认来，大吃一惊。

宁宁早先了姜家的义军，在人妖相争之时便死了，谁能料到时至今日还能见到他的音容笑貌呢！

“你们还不知吧，界的回盘与上界相接，逝去之人的鬼魂已经可以在上界凝聚一段时间，不会立刻化为虚无，只要他没有投胎。”

这况与中界的回转世何其相似！

“阿争带来的不止是战争和杀戮，还有更大的改变！”姜柯认真：“我知他的理想，我会全力帮他完成！”

“这、这……”

姜家人看着宁宁听完，挠挠，恍然大悟地一拍脑门，“怪我似是一直在哪里飘呢！原来是上界！”

他似是觉得围成一圈儿瞪张嘴的姜家人有趣，咧嘴挠：“万幸各位无事呢，那在就在这里祝公与天同寿！告辞……”

他拱手说罢，影渐渐淡了。

“只是合并了一个世界便有此等改变，若是三界统一，又该是何模样？”

姜柯尽力说服着周围人。

姜大哥和姜家主面迟疑，姜老却没被他绕过去，他铿锵有力：“可他的理想实现了，代价却是要整个上界陪葬！”

“别跟我们扯些有的没的，我们看见的，是前的生命，是赤的杀戮，是有人为一己私陷万民于火！”

姜乃平一直沉默地聆听着一切，他的怒火在那一拳之暂时平息，他早在姜家人与姜柯对话时便开启了刚刚悟透的技能。

他看到附着在姜柯灵魂上汹涌澎湃的，比鲲宁还要刻执拗，他便已知无人能劝动姜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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