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

幼年状态的火凤满脸桀骜不驯，在他心中唯一值得奉为尊的人面前，也只是微微站直，他的目光落在澹台俞因为阻止他火烧封脉府而受伤的前臂，满是疑惑，为何好好的命令突然变卦，冲来阻止他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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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已离去很久，澹台俞依旧维持着举杯的动作，自始至终，他都没打算喝这后倒的茶，茶杯轻轻磕在茶几上，里面的因为震动轻轻摇晃，眨间，清澈变成了黏稠的红。

澹台俞心中疑惑与他不相上，“前辈为何要对剑阁手？”

火凤疑惑更甚，“爹爹，这是您的命令。”

迷魂阵不动声地运转了半天，总算是趁姜乃平心神失守的片刻起了作用。

他越来越意识到，这盘棋局从妖宗试炼塔那一刻就已被摆好，他的一切，不过是将棋搅得更，看起来……更有利可图罢了。

姜乃平浑一震，手指微微·动起来，他想起与众师兄弟年少时的荒唐行径，终是再也说不一句话来。

姜乃平是叶争看重的师弟，他不能有事。

那个姜乃平拒绝究，潜意识里逃避的问题，这场战争的导火索，以及他同这背后最大推手千丝万缕的联系，都将矛对准了一个人，那个坐镇最后，真正的渔翁。

他的底气不足来源于以私事要求公事，要不是他与老们负重伤，他绝不会以此誓。

事了却，澹台俞并没有什么多余的绪。

现在棋已完，执的人，怎么还不回来伸手讨要这场博弈的战利品呢？

澹台俞敛目一笑，“我自幼便知，同族亦会相残，异族仍存善念，中淌的血不是区分你我的标准，心才是。”

他喃喃：“姜乃平，你当真看不透？”

澹台俞垂邃的眸，在察觉到周围十里不会有人现后，原本健康的肤逐渐苍白透明起来，他掩轻咳一声，将火凤从灵魂空间中放了来。

师兄，如果这些都是你想要的结果……

或许姜乃平知，一旦开始怀疑，信任便会如同雪崩一样倾覆，不巧，那个人此时正是他最后的神领袖。

澹台俞垂邃的眸。

提起叶争，澹台俞神都温柔了起来，他轻松：“我保证，不动剑阁分毫。”

他怎么会喝自己里去的血呢？

“好你的狗！”姜乃平将杯中一饮而尽，他着茶杯，不愿再与澹台俞多待一分一秒，本想直接离去，敞篷门前终究还是没忍住问：“终日与野兽为伍，你可还记得自己人族的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