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，火凤现在矮是矮了，但整个人形都是火红火红的，瞎了才会看不见。

只是现在，那曾经迟迟不愿为他打开的门，终于不再闭了。

重火殿的阶一如往常般净整洁，还和他几年前跪着的时候一样冰冷。

他在这重火殿前跪过两次，一次是为借光境，一次是为山寻澹台柔。

这还是澹台俞第一次来到重火殿，与他想象中的相去甚远。

幻狐突然仿若无觉地打破了沉寂，他泰然自若地平视前方，自顾自地往前走了两步，煞有其事地将手抬到眉心作极目远眺状，把不及他大肚的火凤挤得一个踉跄。

即便那些有关撕毁婚约，与人苟合的传闻如同浩渊峰常年不止的寒风一般，从未停歇过。

“弟……”刚想说弟，才想起来他已经脱离师门了，便顿了顿，：“晚辈拜见华君。”又对幻狐行了拱手：“幻狐前辈。”

还是空旷。

只是求一个真相

澹台俞无惧无畏地迎上他冰冷的目光，华君不喜他，时隔多年再次相见，他的态度依旧如初。

幻狐了，表怪异地看了他好几，好像第一次见到他似的。

未有一次得偿所愿过。

殿中心有两个人影，都是他认识的。

直接用态度表明了他拒绝回答这个问题。

听着，嘴角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。

今日他前来，只为寻求一个真相。

澹台俞笑笑，可他已经不像小时候那般，倔地想要证明什么了。

空旷。

任谁时隔多年故地重游，还能有人把关于他的细节细细来，都不会心很差，更何况，在这外门弟的叙述里，好像关于他的一切，都跟叶争有关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比讨厌杀伤力更大的态度是什么，是无视。

“你走吧。”

“既已离去，何必再回来？”华君面无表地看着他，明明白白表明了这里不怎么迎他。

有那么一瞬间，他连那蹩脚的外八字都看得顺了起来。

气氛一时有些尴尬。

澹台俞仿若没有听到火凤的话，向大殿中心的人恭敬行礼。

华君平静无波的睛扫过来，却什么也没落底。

火凤鼻翼动了动，皱眉：“好大一狐狸味儿。”

澹台俞站在原地没动，目光沉沉，说不上多委屈，更多的，还是不解。

“谁？刚才是不是有谁在说话来着？”

母亲行事如何，不需要别人的认同。

“晚辈是为母亲份前来。”他一拜，言辞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