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“好喝。”狐三姑娘嘿嘿傻笑。

狐三姑娘拨掉壶盖，鼻尖凑过去闻了闻，一呛鼻的味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嚏，她从没尝过酒的滋味，但见叶争喝的享受，又忍不住想要试试，便捧着喝了。

“吃吃喝喝不好吗，嘛不能记！”三两喝光了酒，狐三姑娘脑乎乎的，察觉到边有信任的气息，本能往更靠了靠。

她一气报了好多名字，几乎都是她的族人。

狐三姑娘的脑越来越好使，她已经能用语言表达心中所想，“那么多人，那么多妖，有好战的，就有不好战的，今天你赢，明天他赢，总有结束的一天，我等着就是……”

澹台俞的目光痛苦而又执拗，他又：“你说谁都不重要，那我呢？”

天光大亮，叶争睁开，一时有些不知在何。

“你怎么只记得吃吃喝喝？”

壶落在手心，他给自己喂了一，顺势递到狐三姑娘爪中。

“你说谁都不重要，姜师兄呢？他平素最信赖仰慕你，若有朝一日那大妖对他痛杀手，你也会这般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没错吗？”

她的声音渐渐微弱，最后枕着叶争的膝盖沉沉睡去。

“天苍生，固然重要，可天苍生哪个有我重要？我自己都没了，天苍生又与我何？”

“……还是好吃。”

“狐三姑娘，若当你发现真相的那一刻才想起要怪我，可是来不及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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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喝么？”传来轻声询问。

她便一接一地喝起来。

她喃喃：“我还记得柔柔，还记得哥，还记得二哥，还记得爹爹和娘亲，还记得阿，狐妞妞……”

……

辛辣，呛得她五官都皱在了一起，但过了这劲，回味竟然有些甘甜，还觉整个狐都轻飘飘的，了起来，在徐徐动的晚风中，竟然有一丝惬意。

“你不恨我吗？”

“跟比起来怎么样？”

晚风散了似有实无的叹息。

“恨……那是什么……”狐三姑娘中噙着困倦的汽，有些茫茫然，“二哥说，恨是个好东西，只要稍加一火候，就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，可是柔柔告诉我，不要恨，我听柔柔的……”

叶争低看了看，目光沉沉，他将手搭在小狐狸的，却像是将话说给自己听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一旦开始，就没有结束的那一天……”

其中的大分，都成了试练塔的亡魂。

她在这里，似乎忘了这件事，与始作俑者相谈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