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都是秘籍，就这么随便送？”姜柯两三绑好一封绳，又拾起另一。

小孩在他面前一直都很克制，连发火都很克制。

“好好说话。”姜柯不假思索地开，说完，两人都愣了一。

他放纸张，沉默地看着叶争。

日落西山，叶争的笔终于停，旁的姜柯接过最后一张，帮他把前面的一起装订成册，他的手边，是已经装订好的几本书。

“我有个师弟，以前也总说这句话。”

活动完有些僵地手指，叶争伸了个懒腰，没骨似的往椅背上一靠，人一放松，嘴就没了正形，“柯少爷真是个贤助啊。”

姜柯:“……你说得对。”

叶争不敢苟同，“怎么就随便了？姜家照顾我良多，这是回礼。”

而清楚他正在什么的话，就会彻底打消外表带来的错觉。

他将所有书册整理好，在桌上重重一磕，便招呼都不打地抱着书上楼了。

藏书阁自用的夜明珠多如，整间屋都是冷白的光，映衬得前之人的侧颜有些凉薄，他认真书写的时候，嘴微抿，颌绷一畅的弧度，显得更加不近人。

看完之后，他更加惊讶，这是一阶的剑理。

“大了，分扬镳。”叶争没什么所谓。

他在给姜家默写级秘籍。

起来看，刚看个开，有些小意外，他的字迹龙飞凤舞，比平常表现来的还要狂妄几分。

叶争听懂了，却故作不知，“你是姜家的人，爷住的是姜家的房，吃的是姜家的米，拿的是姜家的丹，怎么不是姜家？”

那就好，姜柯了，扯回话题，“这些……”

姜柯觉得自己应该更温和一些，而叶争，被这熟悉的批评勾起了关于某些人的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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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柯放好书册回来的时候，脸还是绷着的，在他的注视，叶争恍然大悟似的又开，“爷想了又想，从理论上讲，对我有恩的是姜家，但是从上看，我最谢的，还是柯少爷你。”

叶争说这句话的时候，有些慨，带了些莫名的绪在里面，姜柯不太喜，他捕捉到话里的关键，“以前？现在不跟你说了？”

姜柯的手一顿，抬起，“不是姜家，是我，照顾你良多。”他特意调了其中的区别，让叶争不要将两者混为一谈。

上次他觉得逗着有趣的人还是澹台俞，可惜他跟男主站在对立面，不然总有一天要让他们俩好好见个面，他们格相像，估计还能个朋友。

叶争望着他冷冰冰的背影，哑然失笑。

叶争接过话，“送给你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