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回趟我那，再拿东西。”

苏景秋也不知哪里来的火气，啪一掌拍过去，训她一句：“让你抠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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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多少有些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不想结婚了！结婚真的很麻烦，要应付的人太多了。尤其碰上聂如霜这样的丈母娘，那双恨不能给他个b超，大的病她都能扫来。偏她说话又直接，上来就是：夫妻两个最重要的是和谐相。“和谐”两个字从她嘴里说来，怎么都带着一不明的意味。

司明明对车没有觉，对开车技术也没有觉。她自己一脚浅一脚，十年无事故靠的是慢和礼让，可能也带着一运气。她开车可不像她工作和人。坐在苏景秋的车上才知自己从前在心里羡慕的那司机就坐在自己边。他仗着自己车好技术好，在车里自如穿梭。刹车油门恰到好，司明明甚至察觉不到顿挫。她刚想主动夸他两句，就听他问：“怎么样？有空调的车坐着舒服吧？”

等红灯的时候扫了司明明，看到她的手指。他没见过那个女人手像她一样。原本细葱儿一样的手指，指缘被她抠坏了，散着几个小血。这会儿不知在想什么，看着车窗外，指在抠指甲边上的肤。

苏景秋彻底记恨起司明明的那辆破车来，时不时拿来嘲讽一番。司明明满脑都是雪山婚礼的事，并没与他斗嘴。

“现在。”司明明肯定地说：“你材这么好，穿上一定很好看。”

路遇堵车，苏景秋并没有不耐烦，反而与司明明闲聊起来。苏景秋问司

“再抠一个试试！什么病！”

“至少空调好用。”苏景秋回了一句，顺手为司明明拉开车门。电动踏板随之来，司明明的可用不上，一脚迈了上去。她这偶尔冒的倔和幼稚逗的，苏景秋哧了声，为她关上车门。

在苏景秋的瞪视之，她淡定地扯一张纸巾，包住了手指。

苏景秋就嗯了声。上他车前司明明仔细看了，他的改装车真的酷，跟他的臂纹很相。看他的车能想象他是哪人，大概是不被世俗所累，说走就走，上山海，其乐无边的人。

司明明吓一，扭过脸儿看着他。

“走吧。”

就是这样不相的两个人，竟然同时站起来，向外走了。

“回。收拾一去酒吧。”

加之有司明明吻他两次在先，这会儿苏景秋倒是笃定：这司家人，或许找不一个正常的。

“那你捎我一段。我没开车来。”

“车不错。”司明明夸了一句。

司明明怕苏景秋要关幺蛾，毕竟聂如霜很难对付。聂如霜想的事如果没有达成，那她可是有无数办法折磨她。

。

司明明低看手，才发现她又犯病了。她总是这样，很多年了。当她觉到有压力的时候，最先遭殃的就是她的手。她会在思考或发呆时候无意识地抠手，等她反应过来，那手时常血模糊。

“？”苏景秋偏看她一，被她夸奖是很怪异的事，他信她的狗嘴里吐不象牙来。如今他面对司明明打起十二分神来，就连他不用的脑都被迫调动起来，用以思考这个奇怪的女人究竟要兵行什么险招。这次苏景秋猜到了：她或许是怕他后悔，想取消婚礼，从而让她那个目凶光的母亲折磨她。

“？现在？”

“咱俩要么这会儿去试衣服。”司明明说：“我的朋友说人家衣服都好了，不合适可以提前改。”

“回家吗？”司明明站在餐厅门问。

想到聂如霜，苏景秋也不由一阵心惊。想他混迹世间数载，还没怕过哪个老太太。今天被聂如霜吓唬住了，现在一想也觉得稀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