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撂担未免有些太不给面了，他只能着，了一首《朋友》……

朋友嘛？

周舟看着歌名，笑了。

程鸿渐的声音本就很好听，唱起歌更是磁。

而周舟的声音虽然清澈，但她唱第一句的时候，程鸿渐就微微皱了皱眉，再悄悄看了一周舟，发现她唱的特别投。

似乎，并没有发现自己在第一句已经跑调的事实。

尚麦军运筹帷幄的笑容僵住了，是的，他也是一次见声音不错、普通话咬字标准的五音不全……

怎么能每个歌词都唱的要么一，要么低一的呢？

周舟是真没发现，看到程鸿渐悄悄投来的目光，还倍受鼓舞地冲着他甜甜一笑。

还傻气的。程鸿渐心中想着。

唱完这一首《朋友》，他就赶忙放了话筒，坐回了原位置。

周舟却起了歌瘾，又了一首歌。

她浅笑低唱，温柔的目光地看着程鸿渐，像是有一莫名的气息把全人都隔绝，整个包厢中只剩她和他。

有些酸，以尚麦军为首的室友们忍不住搓了搓胳膊。

好在周舟见好就收，在歌曲的尾声移开了目光，她的尾音消失在音乐声中。

她背对着众人，不知在想些什么，尚麦军如同嗑了兴奋剂一样鼓掌调笑，她这才转过，遥遥一笑，袒了一些真实的绪。

程鸿渐看得分明，她的中有一丝晶莹的光亮。

等到快要宿舍关门了，这场别有企图的k歌也结束了，尚麦军把程鸿渐往周舟那大力推了一把，“女生一个人回去太危险了，你送一。”抛这一句，尚麦军左右手各挂着一个室友，潇洒离开了。

程鸿渐收回看向他们背影的目光，没有拒绝，淡淡地说：“走吧。”

“好！”周舟还是笑着，一个假装来的没有烦恼的笑容。

程鸿渐走在前面，她便隔着一步的距离跟在后面，空旷的学校大上回响着他们俩的足音。

周舟是该闹的时候会闹，该安静的时候也懂得分寸，就像此刻，黑夜中路灯昏黄，四无人安静又空旷，她就这么跟在程鸿渐的背后，低着看着他的脚，脑有些放空。

也不知安静了多久，程鸿渐突然开：“周舟。”

“嗯？”他没有停脚步，周舟应了一声，也没有赶上前。

“你是在追我吗？”

虽然看不见程鸿渐的表，可周舟在他问的一秒就斩钉截铁，“对，还不够明显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