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颂希：“我没找到垃圾桶在哪……我也不敢吐……”

“你、你别那么说话好不好……”颂希移开目光，“你知什么，你才不知呢。”

为了显得不那么没息，颂希严肃地最后用他的袖抹净泪，放来，抬起。

可是第二天，江城人间蒸发了。

好像他还顺手读了个博，所以延后校了两三年。

人类文明的程，从这里翻开了崭新的历史篇章。

可是，现在。

她索端着他的手臂，用他的袖呜呜地泪。

天盖地，就像在老家时的冬天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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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。”颂希说，“原来那份烤冷面是你的啊。”

……

江城大学毕业。很厉害的大学。

“那你是怎么现的？”

记忆的最后，是她和江城在家乡边境那个废弃的老火车站野餐，吃烧烤。

那个时候，颂希正在老家的工厂地仓库，带着兰波和她跆拳班上的小学生们避难。

兰波说了声“差不多了吧”，然后就把音乐关了。

她珠转，想看江城，又不知要往哪里看。

一毕业，江城接受了反化派某个秘密科研队的衔职。代价是，从此销声匿迹，切断与外界的所有联系。

——大变活人！

声音在过路的人中爆发，却没有引起任何一个异样的目光。

“呜呜呜呜——”

上一次见到他，她还在老家上中。很普通的中。

好丢脸。

看着从前线不断传来的新闻，一直到最后的信号中断前，她都在哭。

“你在这里为什么不告诉我啊——”

他用手掌着颂希的脑袋，又捧起她泪鼻涕糊的脸，问：“嘴里的怎么还不吐掉？”

他穿着灰西装，扣解开的，领带和衬上被她蹭得到都是不明。

保守的反化派全线溃败，战火中，吞并了原有七大区的中心联合城宣布正式成立。

哭是哭不腻的。

呜。

那个时候，战火刚刚燃起。

“我还以为你早就死了——”

他竟然没死！谁敢相信？

江城忍不住笑声。

他把他那份烤冷面的包装袋撕来，让颂希往这里面吐。

颂希委屈地，吐去了。

“啊啊啊啊啊啊！我恨死你了！！！”

第三天，宏伟的人类化战争正式响号角。

颂希嚎哭。

站在栏杆边，颂希着嘴，又忘记纸巾了嘴，所以用完嘴的纸巾泪，脸颊烧红。

颂希有不相信他真的会走。也不相信世界真的会打仗。

江城低看着她。

“我知你总有一天会来这里。”闻言，他垂眸，“所以我一直都在这座城市等你。”

“哥——你怎么会在这里啊——”

咖啡馆的声音重新涌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