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到寺庙前的山路已是近三，黑夜中时时有明亮的爆，是新的烟火，与路灯替照亮车厢。

连天雪把车熄火掉钥匙，微微前倾，趴在方向盘上，扭看副驾上死小孩睡成什么样。

车厢密封极好，再大的烟爆竹声透来都是些闷响的白噪音，还没有斯昭的呼声听起来清晰。连天雪开车时不觉得困，停好车反而有些睡意。

偶尔炸开的烟映得斯昭侧脸茸茸的。时间还可以，连天雪多趴了一会儿。他这时候想亲斯昭，又觉得在人睡着时亲很作、没必要，就把人戳醒了。

斯昭睡惺忪地问他：“到了吗？”

连天雪，说：“亲一。”

斯昭迷茫地看看四周，确认自己在哪里，然后费力地解开安全带。“哦……”他拉一些围巾，跨过副驾驶过去亲连天雪，可能是没睡醒，亲得很笨。

连天雪也没特意伸，两个人只是嘴磨蹭，斯昭乎乎的鼻息扑了他一脸。他拉开一车门，夜风涌来，寒意冲散了气，带来了冷静。

“走吧。”连天雪把斯昭的围巾围好，车后还要走一段台阶才能上到慈安寺。

外面雪已经停了，地上积了一层厚雪，踩去发轻轻的咯吱声响。斯昭穿的鞋不防，赶拉住了连天雪的手，摔死也要抓个垫背的。

寺庙附近了灯笼，门前已经有几位信徒在排队。四开门，连天雪捐过香火钱，让斯昭去领香料，烧香。

连天雪在他耳边说：“拜神还是要自己来用。”

斯昭燃香，双手捧着，闭虔诚的在心中报了一遍份证号，然后开始许愿。

他想斯和能开心一，和顾新晔说开了，然后公司也蒸蒸日上。他的朋友们都平安、暴富、没烦恼。

至于自己，斯昭没什么特别想要的，他不愁吃穿，学业也顺利，实在很没有志气。天雪哥更是啥都不缺，有什么好求的。

斯昭许过愿，偷睁开一只。周围的信徒都闭着念念有词，他意识侧过看天雪哥，对方也还闭着。

香烟氤氲，袅袅升腾，连天雪说不信，祈求得倒分外专注肃穆。殿里灯暗，连天雪眉骨偏，睑垂，睫投一层淡淡的影。边上信徒大多垂着祈愿，唯独他仰着，嘴微微抿起，颌线条清晰可见。

斯昭发现不止自己一人盯着，甚至还有人与自己对视上了，心微妙，扭过又闭上。

他来都来了，天雪哥捐了香火钱，多许愿不能叫贪心。他想天雪哥像自己喜他那样喜自己就好了，他要和天雪哥在一起久一些。

两人都将香香炉，在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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