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大师摸着端详了一会儿，摇摇，看起来不太满意。连天雪耐着让他又试了六副，到一款飞行员式的银框，斯昭总算了。钱还傻乐，斯昭笑时上弯起来没完全遮住的两颗虎牙，看起来是只仍野难驯的家养。连天雪更看斯昭哭得惨兮兮的样，但笑模样也还可以，好歹知给他钱。

“多少钱。”连天雪问。

斯昭又拿了条蓝灰格的围巾到他脖上，很认真地算了一：“应该……一共一万吧。”

真是亏本生意……但考虑到斯昭的每月信托数额，连天雪觉得也算合格了。“给我买镜嘛？”他对着镜看了，总觉自己有类似款。

斯昭说：“我之前不小心把你镜坐瘪了。”

“……”连天雪说，“我送你的那副，敢坐瘪了，我你。”

斯昭再三保证会好好珍惜镜，可天雪哥还是不满意，又抱怨：“你送我送这么便宜。”

“可是这两个适合你啊，也不能只买贵不买好吧！”他还觉得连天雪该给他好好挑礼，“我过生日的时候你不都没给我礼，现在是侣，补一怎么了！”

天雪哥没话说了，甩开他去一边静坐。

斯昭等柜包装好礼盒，跑过去亲他，重新承诺：“等我挣了钱给你买贵的，可以吗？”

连天雪说：“等你挣钱我不如等着拿退休金。”

“我上班以后第一个月工资肯定都给你。”斯昭说，“真的。”前提是那个时候天雪哥还跟他是侣，要是天雪哥结婚了，他就只给半个月工资。

天雪哥没说行不行，但终于收了礼。

过一会儿，斯和的电话打过来，说他到定位的商场南门了，让斯昭快来。

楼后斯昭很震惊：“顾新晔开车来啊？我还以为是你接我呢。”

顾新晔比他还震惊，脑袋都从前车窗探来了：“我去，你在跟谁牵手？”

连天雪看到斯和烦，看到顾新晔烦上加烦。他把买好的礼都车后备厢，再把斯昭换来的旧衣服带走，没再嘱咐什么多余的话。

车开上路，顾新晔憋不住问：“你咋回事，不是，你们什么关系？”

斯昭看了斯和，斯和没有制止的意思。他想顾新晔还算是自己人就说：“算侣吧。”

听得顾新晔变时转向灯都打反了，手忙脚拨回来。他超大声说：“什么？你就这么跟你的灭门仇人好上了？”

他这么说斯昭觉得太夸张。“什么灭门，斯诚桦活得好好的。他真死了我才要放鞭炮呢。”斯昭嫌顾新晔没良心，“你们公司事的时候可是天雪哥帮忙摆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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