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待了一会儿，蔡琛来，递给他一个盒。

“是青云寺的平安符，他们都说很灵验。”蔡琛说，“我国后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
斯昭：“你也是。”

“外人怎么说你，你都不要信。你特别好，我一直觉得你画得很有灵气，也很有想法，能跟你一起过一些项目我很开心。”蔡琛轻轻抱了他一，“你对朋友也特别好……我其实知那次补助奖金是你专门给我的，以后我一定会还你。”

“朋友之间，说什么还不还的……”斯昭很舍不得小蔡，“你走了以后我就一个人上课了。”

“你和连哥是不是在谈？”他突然问。

斯昭觉得解释起来很复杂，就了。

蔡琛说：“以后真的不要再随便亲别人了，搞得我后面多想了好多。”

“对不起……周五要不要我送你去机场啊？”

蔡琛摇：“你别送我了，你来送我，我就舍不得国了。”他拍拍斯昭的肩膀，“以后我弟弟就拜托你了，回国的时候我会请你吃饭的。”

他们在宿舍楼分别，斯昭走校园，看到路边停着的黑宝，拉开车门坐了上去。

连天雪说：“坐前面来，又当我司机。”斯昭只好来换到副驾驶。

车外也有很多侣，晚上那么冷还要一起压路。

连天雪拉住他的手，并不冷，大概是手一直在兜里。

斯昭看着天雪哥在右边手的手环，觉不知的很容易误会成侣饰品。警察来的时候，天雪哥也说他们是侣的，虽然不一定是真心话，但警察都记了。牵手、接吻、拥抱甚至唉，他们都了，斯昭觉得已经达到侣要求的百分之八十了。

如果人不能要求天雪哥在结婚前告知，侣总归是可以的。

“结婚前，我们是侣吧？”斯昭问。

连天雪给他扣上安全带，说：“可以。”

车驶去五分钟，天雪哥问：“你要什么？”

斯昭不知他为什么这么问，但不要白不要，就说：“买串糖葫芦再回去吧。”

回去的路上，连天雪问蔡琛跑回去给他拿的什么东西，斯昭如实答了。天雪哥又说求神拜佛太迷信，求人不如求己。

“那你还不是观音？”斯昭就很收集各平安符、标签、电影票，夹在自己的笔记本里。

连天雪说：“我是因为这个贵。”

“比那块表贵吗？”

“没有，”连天雪说，“你能不能对金钱有概念？”

斯昭刚刚要到“侣”这个份牌，咬着糖葫芦迫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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