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昭爬起来，给连天雪银行卡转了五十，附言“元旦快乐，我恨你”。没转过去，把许闻山的微信拉黑了。……

无论关系如何，连家这样的大家族元旦总要一起吃饭样。连天雪又厌人了，磨磨蹭蹭最后一个到，他真的觉得这么多人坐一起吃饭又吵又无聊。

日落西山还装的外公坐主位，侧边的位置给他留着，再旁边是他疯似的妈和没脾气的爸。连天雪早不跟父母住一起，来往走动不多，过节吃饭自然也不会同时来。

“天雪，又来这么迟，不得自罚一杯？”

连天雪看了一是谁在说话，原来是大姨家的儿，都不姓连，路人甲而已。但大过节的还是给一面，说：“来之前吃孢了。”

连天意说：“表哥，你冒了？看不来啊。”

连天雪：“没冒，预防一。”

今年饭桌也无聊，没什么很惊艳的菜。小孩又都正是猫狗都嫌的年纪，吵得连天雪脑仁疼。他就一直安静吃饭，有话题往他上引时再敷衍两句。

大姨问：“天雪什么时候要个孩？看你哥哥家都有小孩了，家里多有人气。”

连天雪看了一把菜汤到领上的侄女，稍微把眉抬起来，说：“我不喜小孩。”

“不喜小孩也要结婚嘛，天雪今年多大来着？三十而立，正是成家立业的时候。”

连天雪夹了一筷芥兰，在吃菜，没嘴回话。

他与斯家的事闹得风风火火，在座亲属忍了十来分钟，还是要讨论一番。尤其是小舅，大谈特谈，先提九洲的理架构有问题，又说斯昭确实讨厌，但连天雪这一番法难免落人，网上都说他无。

他又无上了，连家人特别把这句话挂嘴边。连天雪只好提醒他：“小舅，你又不是没拿到好，这么有不如把无的份转给我咯。”

“幼有序，你怎么跟小舅说话！”连老提醒他，“这么多年规矩学到狗肚里。”

连天雪说：“要不是幼有序，我不就坐主位了？外公，我是心里有你。”

给老气得又开始“你你你”，大姨赶边倒茶边说：“你是不是每次都要气一外公！”

连天雪微微一笑，给老盘里夹蒜：“适当的绪波动，有助于预防老年痴呆。来，外公，吃蒜，杀菌。”

就说饭桌无聊，每次都要跟他耍一通嘴，赚钱赚不过，吵也吵不过他。连天雪吃差不多了，开始看手机。小红的轨迹这里待一会儿，那里呆一，在外显示剧烈运动，那么冷的天不知在嘛。

连老又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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