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天雪冷不丁问他：“蔡琛学习怎么样。”

斯昭回答：“特别好，我们年级第一名保研的。”

连天雪大发善心：“如果真那么好，可以走我司的人才计划，送他国造，镀金落都是可以的。你可以让他申请。”

“真的？”斯昭很惊喜，“那很适合他！”

他呼雀跃，发消息告诉朋友，然后又有伤：“不过他要国了，我就又少个朋友了。”

连天雪说：“为他好，总不能抓着不放，这才是朋友。”

斯昭又缠着他问：“那这个是送我的生日礼吗？”自然算不得，但连天雪只要承认，这就是了。

连天雪摇，但说了：“生日快乐。”斯昭的委屈减轻了一。

然后他被迫闻到了斯昭耳后的香味，李觅实在很不会送，铃兰的味，一不适合冬天，应该放到夏。

斯昭是吃完早饭走的。有蔬菜饼，喝了半碗粥，阿姨又他提前喝一杯板蓝才放人走。

他发现那块贵贵的表又在他手上了，不知这回天雪哥给他几天，不想知，所以连天雪还没来吃早饭他就换好衣服跑了。

他要上早课，张叔一早就过来等着接他，座位上放了一盒手工饼，是生日礼。

“我闺女可吃了，你尝尝。”

斯昭说：“我又不是小孩！”

“你尝尝不吃嘛！”

少爷拆了一个，嚼嚼嚼，老实说：“好吃。”

他这样快快乐乐坐在车里的日一天比一天少了，连张叔也能受到。毕竟张叔原来给连先生保镖，一些事连天雪并不会瞒着他，比如他要问斯和结婚后昭少爷怎么办，连天雪会说“看着，别让他一不小心寻短见”。

“但他应该没那个胆，”连先生摸着考虑了一会儿又说，“全须全尾的就好。”

那是个夸张的说法，张叔觉得连先生的意思应该是别让斯昭受伤，他听明白了。

这是很难保证的，但只要确定有利可图，连先生就是很这这明知后果严重的事。

连天雪十几岁就替他外公在商业合作动手脚，因为是小孩，外公表面工作把他送走小惩大诫就好。于是被扔到国外的军事夏令营，回来是警察打电话接回来的，直接飞机接到医院。后果不可谓不严重，张叔就是这件事后的职，所以印象刻。

连少爷那时还比较单纯，很坦诚地告诉张叔，这之后外公的集团一定会有他一份。成年之前每年都要再去那个夏令营，问就是让外公记清楚了。

张叔比赵助理更了解连天雪，小赵靠玄学算法，老张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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