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太太言又止，甩了手包挽着人离开了。

斯诚桦见连天雪开始低玩手机，便也识趣地挽着妻去另一边际，留一句“你们年轻人聊”。

斯和自然没什么想跟连天雪说的，转要走。

“小和，上要订婚，不跟我聊吗？”连天雪单手玩着连连看，速度不急不慢，他睛盯着屏幕，好像也不在意斯和有没有留步。

斯和说：“我跟连先生没什么可聊的。”

“可以聊很多啊。”连天雪放手机，他今天了副书卷气的黑框，确实年轻，但压在刻的眉，并没让他变得温和好相。他又装模作样的转睛，好像在思考，“聊你弟弟的教育问题，他又翘课来找我，耽误学习，别在延毕了。”

“我以后会，连先生事务繁忙，大可不必替他心。”

斯和表冷漠，他看人总不把抬起来，睫垂着一半，不知视线盯哪儿。他得很有距离，难怪少有人招惹，连天雪想，斯昭就是臭脸的时候还离不开摆可怜劲儿，所以招蜂引蝶。

“虽然不和我订婚，但我一向负责，免不了挂心斯昭啊。”连天雪说，“你不是最清楚我多疼他，大家都知。”

听到这话斯和攥拳，他难免想到斯昭腰上的淤紫。这是他看得到的地方，看不见的呢？斯昭什么话都说得来，他没法信。

斯和越是叮嘱，斯昭就越会迈过那条线。所以有没有？有几次？有没有受伤害？他问不来只能猜。

看斯和不说话，连天雪好心给他台阶：“咱们关系这么密切这么，你订婚可得邀请我，我给你们准备好礼。”

斯和手攥又松开，来回反复，他讨厌连天雪到极，又没半办法。“能放过我们吗？”他一气，低，“这块地就算到我手上，也不全是我说了算，你不清楚吗？我没办法。”

“所以才让你和我结婚，我帮你理。”连天雪理所当然，“别担心，现在我也能理，就是麻烦，你们也得适当多付代价。”

“斯昭呢？我弟是怎么对你的，你……”斯和咬牙忍住发火，“连先生，至少记住他为你过什么事。”

连天雪拍拍他的肩：“卖弟弟是吗？我可不一定买。”

斯和还要再说什么，连天雪手机上的小红在地图停留时间超过十五分钟，他摆手表示对话结束，自顾自地开启话题，又自顾自地走掉了。

斯昭不想从正门，结果在后门烟区看到顾新晔，打扮的倒是像回事，就是蹲着烟的样很像条没人要的狗，正盯着手机发呆。

他跑过去踹了一脚，给顾新晔踹得摔了一个趴，对着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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