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说话，傅栖眠却察觉到，自己被靠着的肩膀上，传来了不一样的温度。

“……”傅桓烨沉默着，呼加重了两个节拍，没有正面回答。

于是，他准备像先前一样，先给这只大型犬顺顺，把他骗到里来，再好好“拷问”一番。

仔细闻闻，除了木质香味，傅桓烨气息间还有一淡淡的酒味，却又并不是他平时小酌时喝的那几款酒——看样，应该是又在某个晚宴上跟商界的那些人觥筹错了一番。

傅栖眠轻轻动了动被靠着的那边肩膀，偏过脑袋，将鼻埋在颈窝傅桓烨的发丝里，似吻非吻：“今天的应酬，很不愉快吗？”

抱住了满泡沫的青年，将脑袋靠在了雪白圆的肩膀上。

——真要说起来，傅桓烨才是那个会让别人在生意场上不如意的冷血动。

傅桓烨没有答话,只是当傅栖眠将他地脸捧住的时候，顺从地抬——他的眉还是如同往常一样邃，鼻梁如同欧洲的雕塑一般,面平淡。

然而泪却如同雨滴一样从他发红的眶中落来,像是雨打在雕塑的脸上，神没有任何变化,却让人从中读了十二分的悲伤。

——不对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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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好像是傅桓烨完完全全将自己的患得患失与弱，全都只付给了傅栖眠。

“——你不会又哭了吧？”

他静静地、沉默着与傅桓烨对视,一往那双凌冽又脆弱的瞳孔。

他心中猛地一惊，意识地转过，跪在浴缸的里，面对着傅桓烨，捧起那张被发丝挡住的脸，凑上前去。

那今天这又是怎么了？

傅栖眠伸一只手，漉漉地了傅桓烨的发，将他发丝上的定型雾都洗掉了好多。

不过看时间，如果真的有晚宴，应该也不会这么早就回来才对。

认识傅桓烨这么久，他不像是那会因为在生意场上有不如意就耍的人。

漉漉的，带着温和意，还有不同于浴缸的细小滴，慢慢从肩落。

这样任的傅桓烨，傅栖眠这几个月早就看过很多次，但从来不觉得不耐烦，只觉得每一次任的傅桓烨都有一不一样的可。

很难想象，这张只要现在商界晚宴上就会震慑全场的脸，会这样被包裹在青年葱白的手指中，任凭泪划过脸颊,显现外人,甚至是傅父和傅母都不曾见过的脆弱。

——这当然不是傅栖眠第一次看见傅桓烨哭的样，早在某一个傅桓烨趁他“睡熟”后的夜里，傅栖眠就已经受过傅桓烨泪落在肤上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