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先生？”程警官抬了声音，试图让薛付之清醒一，“你还好吗？”

不对不对不对！

“——所以，江老板，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？”程警官再次发话，“杀害薛校、参与人走私案件，这些，你认不认？”

制着他使用手机和预他的思想、提醒他吃药，但是这几天在船上，本没有人他，也没有提醒他，导致他的病一直在往后倒退。

“你被背叛了。”

江焕诚的话，程警官的话，全都像一条一条糙的麻线，织在一起，最后变成一个大的死结，无论他怎样想要解开，也只会如同雪球一般，从一个大的死结，变成一个大的、层层叠叠的、杂的麻线团，结业解不开，缠绕住他的大脑。

在场的人都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。

“这不是剧，这是现实，江焕诚真的背叛了你，你还不知吗？他早就不要你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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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睁开，那双球突的睛颤动着，窝似乎更加了一些，显得他整个人如同失魂落魄的野鬼一般。

这时，薛付之才想起，现在还在节目上呢。

见状，导演组赶使了个神，让摄影师将镜转过去避开，然后化妆师一拥而上，给薛付之补妆、提气。

镜背后，傅栖眠挑了挑眉，撇开睛，呼一气，有些遗憾。

那个声音每说一个字，他就开始痛裂，那个大的麻线死结，将他的脑地勒住了，他要窒息了。

“……没有了。”江焕诚却如释重负般，舒一气，坐在椅上的动作更加散漫，连喝茶时候的手都不抖了，“我承认一切罪行。”

只有一个声音，从这些死结中穿透来，附在他的耳边，对他说：

本来，会议室中大家都是面对面坐着的，但现在已经有一个凶手现，于是助理让江焕诚起，坐在了桌的一端，接受所有人的审判。

薛付之一就冷静了。

化妆师的存在，更加提醒他，这是在节目上，都是假的。

不过，也没有太让人失望，毕竟后面还有更加彩的呢，如果薛付之现在就匆忙退场的话，后面的好戏就要失去很多趣味了。

“好。”程警官朝助理使了个神，助理会意，拿手铐，将江焕诚的双手拷在了一起。

不对！

不对！不是这样！

——程泷玉这一声喊得还真是及时，竟然直接把在失控边缘的薛付之给拉了回来。

这只是剧！

——对，现在还在节目上呢，程泷玉不是程警官，江焕诚也不是江老板，同样的，他也不是真的被丈夫杀了父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