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然后从容地放了茶杯。

“刘经理，程警官都已经说人是你杀的了，现在突然发疯，似乎不妥吧。”江焕诚不慌不忙，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两，“如果是想不不顾拉人的话，你找错人了。”

刘去桦着气，和江焕诚游刃有余的样对比烈，但他仍然没有收回手。

“不对！杀人的肯定就是你！”刘经理心中想的是，哪怕有一个人要去坐牢也可以，只要能被他拉就行，于是便不经过任何大脑思考，全心只想着——不能只有他这么惨！

“警官！程警官！我举报！？”他发了疯似的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程泷玉的手，“我举报，江老板不仅杀了薛校，走私也有他的一份！”

“而且，他不仅走私珍稀动，还贩卖人！”

——闻言，整个会议室里都安静了。

指叩击桌面的动作缓缓停，面对刘经理的指控，江焕诚的表没有丝毫破绽，反而更加轻松：“……刘经理，你不会以为，现在说这摆明了是诬陷的话，会有人相信吧？”

“你都已经被宣判了死刑，我好歹也是你老同学的丈夫，想拉个垫背的，也不至于要找上我吧？”

三两句话，江焕诚就将自己塑造成了被该死鬼纠缠的受害者——刘经理也意识到，自己无论说什么，都会被江焕诚轻而易举地打成在发疯拖人。

“可是，可是我说的句句属实啊！”但刘经理也并不打算就此放弃，仍然握着程警官的手，字字泣血，“程警官，你要相信我啊！说、说不定，就是江老板就是因为怕我们发现他走私人，所以才杀薛校灭的！”

然而，在他字字泣血的同时，程警官合了合睛，随后力了自己的手。

——这，刘经理是彻底绝望了。

他双|发，连站都站不稳，最后在程警官转坐的时候，瞬间脱力，倒在了座椅上，神空，显然是不再抱有任何希望，颓废地接受了自己的结局。

刚刚被“污蔑”的江焕诚就坐在他的旁边，侧瞥了他一，接着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，平淡从容地转，继续很喝自己的茶。

“——我信。”

当众人都以为薛校被谋杀的事尘埃落定后，已经在椅上正襟危坐的程泷玉又拿起了笔，不轻不重地说了这么一句。

刘经理：“？？？”

众人：“？？？”

傅栖眠则是摇了摇，仿佛已经看破一切。

他对这些人的大喜大悲都不太兴趣，在程泷玉说这句话以后，便垂，继续在桌底玩傅桓烨手背上的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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