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傅栖眠，是在愧疚吗？

这次，因为他的疏忽，跟着沃赔掉了不少钱，让他不得不将江氏的票抛去回血，确实是件不太好的事。

但是，他打心里，本没有怪傅栖眠和沃中的任何一个人。

生意，有失有得，很正常，他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这事，更何况对手还是傅桓烨。

他不觉得灰心。

反倒是傅栖眠这个反应，让他有心的。

如果傅栖眠没有在愧疚的话，那还能是什么？该不会是在跟他耍脾气、怪他让自己的朋友也跟着栽跟吧？

江焕诚有捉摸不定，但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，既然傅栖眠还喜他，那就什么都没关系。

“……你多想了。”江焕诚没有顺势坐，而是靠着沙发背，从后方观察着傅栖眠的表。

从他的角度看去，首先看见的便是青年额前的卷发，还有遮住睛的睫。

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，先前在音综上染的红发，已经掉了些颜，发的栗也了些来。

“多想？”傅栖眠喃喃，“当初是我把沃推荐给你的，抢走你竞标的是我的养兄，你如果要兴师问罪，也不奇怪吧？”

说着，他抬看了看江焕诚，琥珀的光在睫一闪而过。

江焕诚心中动了动。

——看来，傅栖眠是真的在难过？

不知怎的，在确定了这样的猜测后，江焕诚便升起了一异样的绪。

他好像也在愧疚。

如果他当时能够再谨慎一，或许就能带来十几个亿的收益。

是他让傅栖眠苦恼了吗？

“这是我们生意人之间的事，”意识到这一，江焕诚连声音都不自觉地放低了，“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
他还想让傅栖眠不要难过，但顿了顿，到底没有将这样的话说来。

因为一旦说来的话，就会让傅栖眠知自己已经开始偏向他。

说到底，江焕诚都是生意人，是老油条，他不会将偏心完全展现来，这跟将把柄送别人手里灭有任何区别，所以同样的，在上，他也会对傅栖眠有所保留。

当年，他就是这样，没有直接戳破对傅栖眠的——事实也证明，他的决定是正确的，他就用这样的法，吊了傅栖眠三四年，让傅栖眠对他死心塌地。

现在故技重施，也无可厚非。

他低看着傅栖眠，对方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，神瞬间松快。

“那就好。”傅栖眠角微微勾起。

——对，这样就好，只需要这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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