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痴傻又执拗地笑了两，随后表再次变得暗。

——傅栖眠，没有拿冠军。

傅栖眠越是表现得光彩，越是成功，就越是让薛付之心里堵着的石变大。

傅栖眠的冠军，被抢走了，哈哈。

但是，他一也开心不起来。

不对！本不对！

傅栖眠计划得逞，呼一气，畅快地将手里玻璃杯中所有的果都一饮而尽。

然后再一看傅栖眠的表演现场，所有人都在夸他，所有人都觉得他也能媲冠军，甚至他连伴奏的钢琴师也是云城所有人可望不可及的傅氏掌权人……

——总之，无论怎样，结果如何，只要还有人喜傅栖眠，薛付之就不会真正满意。

眠就会觉得自己离了江焕诚就什么也不成，然后乖乖回到悦江。

这跟拿了冠军有什么区别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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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哪一可能，在江焕诚看来，都是稳赢的。

但是现在的薛付之不在乎这些，他只想知傅栖眠是不是真的像看上去那样光鲜亮丽，是不是背后也会被人说三四，是不是暗地里也在跟他一样难受得将嘴咬血。

园不大，但有鸟雀，有鲜，还有一棵小树，尽是晚上，也在灯光显得生机。

他一遍一遍地看着直播回放，一遍一遍地翻着弹幕记录，试图从千万句赞中，找一句不看好傅栖眠的话。

这样一对比，摇椅上面憔悴又恐怖的薛付之，则显得更加格格不。

不过他也确实不会再回悦江就是了。

薛家别墅的园里，摇椅上坐着一个瘦弱的人影，像一片被皱又展开的草稿纸，灰败又漂浮。

对，一定是这样的，傅栖眠只是在装作很得很从容的样，以前他不知见过多少回傅栖眠争风吃醋的模样，这次一定也不例外，因为傅栖眠就是这样的人！

要是……要是他没有受伤，现在风风光光站在冠军位置上，捧着奖杯，把傅栖眠狠狠踩在脚底的人，应该就是他才对！

但很可惜，他完完全全算错了。

傅栖眠没有拿到冠军，但冠军同样也不是他的。

傅栖眠要的，就是后一况的现，让连若安安稳稳拿这个实至名归的冠军。

可是如果真的等到了那一天，薛付之真的就会放了吗？

江焕诚打了两赢的算盘，结果却是两输。

然而，在他第三遍一条一条翻过上万条带有傅栖眠名字的弹幕之后，也没有看见一句跟傅栖眠相关的负面评论。

傅栖眠脾气又差，又是个选秀退赛的人，应该会在决赛个人舞台上馅、不被看好、最后人人喊打才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