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的地位摆在那里，江氏又是音综的赞助商之一，选他当导师，最后的成绩一定也不会差。

[小傅棉棉]：江老板是要亲自给我走后门吗？

[小傅棉棉]：你的小绯闻男友不会生气吗？

傅栖眠记得，在剧中，放着那么多夺冠导师不去争取，而毫不犹豫选择了江焕诚的，是薛付之。

可现在，本来要帮助薛付之夺冠的江焕诚，却来向傅栖眠抛了橄榄枝。

那边，聊天页面端江焕诚的名字变成了“正在输中”，保持了好一段时间，才发一条简短的消息：

[江焕诚]：他会选择其他导师

[江焕诚]：如果你想夺冠的话，选我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
看得傅栖眠直犯恶心。

当年他在选秀势正猛的时候退赛，就是因为他的风太盛，盖过了薛付之，所以江焕诚便三言两语让他放弃了c位的机会。

以前是他，现在要换成薛付之了。

——什么薛付之，什么小说主角，在江焕诚面前，也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抛弃和牺牲的玩而已。

对待一路陪伴他从落魄到鼎盛的薛家和薛付之，江焕诚尚且能在羽翼丰满的时候弃而不顾，更何况是别人。

江焕诚，要比薛付之恶心一万倍。

这两个人，恶心对恶心，倒也算天生一对。

——哦不，在江焕诚里，他们或许已经不是“一对”了。

傅栖眠冷哼一声，随意地在手机上打一行字：

[小傅棉棉]：江老板这么为我着想，真是有些盛难却了。

随后，他关闭聊天框，把“江焕诚”从通讯录中单独分组屏蔽，同时给设置成了免打扰。

又跟燕茴和傅桓烨汇报了一况，那边通知公演快要结束，所有选手要集合，傅栖眠才关上了手机。

从隔间里来，薛付之正在外面，对着洗手台默默掉泪。

傅栖眠没有回避，也没有走开，神如常地来到洗手台前，打开龙。

全程，他都没有说一句话。

反倒是一直在默默泣的薛付之先开了，声音沙哑难听：“……我这样，你一定很开心吧。”

“啪嗒”一声，傅栖眠关上了龙，没有了声的掩盖，洗手池旁突然陷寂静。

傅栖眠不以为意，仍然面容平淡，了一气，打开准备好的洗手，了两泵，然后开始仔细地搓双手。

薛付之则表现得要更加张，他的目光一直在跟随着傅栖眠的动作。

片刻过后，傅栖眠才悠悠开：“薛付之，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？你不是很善良吗？善良的人可不会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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