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你知了，会不兴。”走廊上，傅桓烨放低了声音，“毕竟……”

“哼。”傅栖眠丝毫不领，“你要是那时候对我好，就不会……”

“……算了。”

傅桓烨突然停了脚步。

傅栖眠走在前面，他便从背后抱住青年，在监控和窗都看不见的地方，轻轻蹭了蹭洁白的衬衫领，呼打在后脖颈上。

“小宝……对不起。”他的声音低低的，带着不用细听也能察觉来的歉意，“因为我的胆怯，缺席了你人生中很多重要的时刻。”

当他每个月来看傅栖眠的时候，透过窗望着教室里认真练习的人，也会不住地想，如果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这么僵，是不是就可以在课后大大方方地接傅栖眠回家。

也许，他们会在校门的时候，到对面的店里买甜甜圈，傅栖眠会跟偶遇的同学炫耀，这是我的哥哥——傅桓烨开车，傅栖眠在后面吃心，丝毫不用担心脏车，因为没有任何东西比傅栖眠的开心更重要。

可惜，这都是傅桓烨的幻想。

傅栖眠也说过，如果傅桓烨没有那么冷漠，他就不会在那个午，为了跟傅桓烨赌气而从学校的后门来，也就不会遇到江焕诚，不会因为缺少关于兄的寄托，而依赖上一个半途闯的小混混。

“对不起，如果我可以坦率一……”

“傅桓烨。”傅栖眠突然转过，面对着男人，抱住了他。

“你知的，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，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却重重地捶在傅桓烨的心上，绪如般翻涌，“但是，有些遗憾，是可以被弥补的。”

“我埋怨过你，责怪过你，这不假——这些空缺，除非发明时光机，否则没有办法挽回。”

“可是现在，我更愿意和你一起创造新的回忆，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？”

他和傅桓烨之间没有任何仇恨，多的只是没有挑明的思绪和，那些过去，即便再耿耿于怀，也不会有多大的意义，只会让他们越来越疏远。

填补空缺最好的方式，就是延伸回忆的度，忘掉那些不好的遗憾。

觉到腰上的手掌在轻轻颤抖，傅栖眠更靠近了些，反过来握住傅桓烨的手，在他掌心轻轻用拇指抚着，沉默地等待他的回答。

“……好。”傅桓烨轻吻了傅栖眠的手背，又亲了亲他的指尖，“以后，不会再有遗憾了。”

“好，我相信你。”傅栖眠眸光里倒映着和夕一样的颜，“也很期待。”

课的铃声突然响起，打了纷飞的愫，傅栖眠抬，笑着，眉弯弯，拉起傅桓烨的手：“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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