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，这般晚了，不知要去何有何事？”沈泽满脸疑惑不解。

三人到府门时，车已等候在门外，还有一队侍卫骑随行。

对方只派一人前来，他们又立在上，差距明显危险极低。

对面静默了一瞬：“印信可证。”

郁承和沈泽上了车，杨权吩咐车夫往城门去。

“他来什么？”好半晌，沈泽才缓过神来。

杨权吩咐了一侍卫，随后跟屋去，侍候郁承更衣，临门时还不忘给郁承披上大氅。

“漠北格图，恭候大昭太已久。”人群中有人声。

说罢，沈泽命人去请郁承前来。

“车可备好了？”郁承边走边问。

如此大事，领将士看后不敢耽搁，立时去将帅府呈禀。

借着火光，沈泽确认印信是真。

小半个时辰前，守城将士照例在城墙上巡查时，突然来一支羽箭，撞在城墙上发声响。

他让郁承在此稍候，他带一队人前去探路。

明人不说暗话，沈泽凝声：“雪夜冷寒，殿畏风行的慢些，很快便到，四王稍候。”

“阁不是大昭太吧。”对方语气定笃。

郁承知沈泽心中疑惑，看向他：“漠北四王来了。”

什么？

以漠北和大昭的关系，两方实在没有见面的理由。而漠北四王冒着大风险前来，只有一个可能。

字条上写着漠北格图拜见大昭太，携诚意结盟，于城外西边三里的山丘恭候。

商定好后，一行人策了城，往西边而去。

“前方何人？”沈泽沉问，浑绷手握刀柄，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。

“他想与殿联手？”沈泽几乎笃定。

他搜刮肚了想了一番，也没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，值得郁承如此重视。还有，这么晚了他们去城门什么？

郁承闻言放了心，匆匆往府门去，没走几步沈泽便追了上来。

“驾——”车很快到达城门。

城外积雪厚，车无法行驶，郁承和沈泽只能车改为骑。

郁承神肃沉：“上车再说。”

三里路很近，还剩半里路时，沈泽让队伍停。

夜里寂静，那声响清晰可闻。将士循声城探查，在城墙捡到一支羽箭，箭上绑着一张字条。

城前，沈泽谨慎：“殿，多带人。另到地方后我先去探看，以防是敌方陷阱。”

但以防万一，沈泽还是让人上前取来印信，拿回给他查看。

郁承知沈泽所虑，：“你也当心些。”

沈泽带人在山丘边缘勒，警惕的观察四周。

此人行事说话果决，明慧智，当是四王格图无疑。

沈泽见郁承如此模样，当即明白是有大事，默然跟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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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落，有人拿了印信只上前，呈给沈泽看。

他们谁也没有见过漠北四王，谁也不认识他的笔迹，仅凭一张字条，实难分辨真假。

杨权：“来禀前已吩咐人去准备。”

夜已有些，加之积雪寒冷，街上寥无人影，蹄踏地的声音和车动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
郁承颔首：“不错，此刻格图就在城外三里。”

沈泽猛然变，两只睛惊震的像铜铃。

郁承抬，借着昏沉夜，隐约能看见前方山丘廓。

沈泽双手置于膝上，正襟端坐。

他细致估察，对方只有百人左右，不足他们一半人。这山丘也不大，不可能藏匿太多人。

车上着一盏灯，散着黄的光，映照在郁承冷沉的脸上。

沈泽定睛看去，看到一群漠北人。

“哗——”山丘突然亮起一只火把，接着又亮了几只，照亮一小方天地。

沈泽冷声：“有何凭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