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姜舒几人都盯着她，忍冬把茶盏递给连翘后：“那群鹅不听话，脾气又大又凶，大白叨了它们几日，它们虽怕大白，但还是不听我指挥。”

“尤其是大白一走，它们更是凶的很，我一靠近就啄我。”

“这样去哪能成，大白不在它们就不听话，还那怎么驯，怎么上战场。”

“所以你就跟它们打了一架？”连翘睁大睛，难以置信。

忍冬：“反正冬日穿的厚，它们也啄不疼我。我拿喂的木勺它们，它们围着我啄，我就手脚并用，又踢又扇，跟它们打了半天。”

“打的太激烈没控制住力，有只鹅的脚被我给踩瘸了。不过问题不大，过几日就好了。”

姜舒几人听的一脸惊奇敬佩，就连冷星都忍不住了嘴角。

“就是可惜了连翘给我的新袄，被啄烂了好几。”忍冬扯着被啄破的棉袄，很是心疼惋惜。

连翘无奈笑：“一会儿脱来我给你补补。”

刚的新袄，自是不能就这么扔了，补补还能接着穿。

忍冬答应了声，向郁峥禀报：“那群鹅累坏了，让它们歇一歇，我午开始驯。”

不是累坏了，是被打疼了吧……

郁峥低咳一声：“你看着来。”

驯鹅这事儿，忍冬比他们有经验，也比他们在行。

忍冬应，回屋去换衣服。

连翘同姜舒说了一声，跟去帮忍冬摘上的鹅。

看着忍冬的背影，姜舒愉笑：“忍冬真是个可有趣的姑娘。”

郁峥淡淡地嗯了一声。

午饭后，郁峥去周泊序院中同他商议军中事务，姜舒闲着无事，同冷星连翘去看忍冬驯鹅。

鹅虽不能听懂人言，但养了好几年的鹅，已通人，能听懂简单的指令，再加上大白从旁协助，都能照完成。

冬日蛇都困眠于地底，无法抓来给鹅训练，忍冬让人买了几十条大黄鳝，看起来与蛇差不多。

“叨它，快，使劲叨，嘴凶狠一些……”忍冬手嘴并用的指挥。

鹅群在大白的带领，追着满地爬的黄鳝猛叨。

被急了黄鳝，也开始反攻。

但鹅全被厚羽覆盖，喙又无比，黄鳝本咬不伤。

至于鹅脚，因生多年，外厚韧无比，一样咬不动，且鹅还会躲避还击。

用忍冬的话说，这么多年的老鹅，剁都得由力气大的人用锋利的砍刀剁，炖都得炖上几个时辰才咬得动。

是以这些黄鳝虽凶猛，却是无能狂怒，本伤不到鹅。

而鹅的蹼爪嘴喙尖利，不论是抓还是啄，很容易便将黄鳝攻击至伤至死。有的鹅过于凶猛，甚至直接将黄鳝叨成了两截。

一番对战后，黄鳝发觉不是鹅的对手，开始四逃窜。

“快，追上它们，别让它们跑了。”忍冬急的在一旁脚。

“鹅——鹅——”

大白同群鹅一边叫一边追赶，一条黄鳝都没有放过，直至看到黄鳝在地上一动不动，鹅群还补啄了两，确认死透后才走开。

“的好，晚上有鳝鱼吃了，酱烧鳝段，葱爆鳝丝，鳝鱼煲……”忍冬越说越馋，忍不住吞了吞。

姜舒看的好笑，奖励：“你这么喜，这些鳝鱼都归你了，明日我再让人买多些。”

既要训练，一次两次定然是不够的，必然得多训几次，且还得逐步增加数量。

姜舒估摸着，接来的日，忍冬一天三顿都能吃上鳝鱼。

扫了满地黄鳝尸，忍冬谦虚：“我一个人吃不完，还是大家一起吃吧。”

想到受伤的周泊序几人，忍冬补充：“鳝鱼有助伤恢复，周大人他们该多吃些。”

姜舒闻言：“是吗，那往后每日都给他们送上一些。”

忍冬了，抱来一堆菜叶喂给鹅群，末了拎过先前装黄鳝的木桶，将黄鳝都捡回桶里，送去厨房。

晚饭时，周泊序几人果真吃上了鳝鱼。

得知这鳝鱼的来历后，周泊序盯着鳝鱼煲瞧了许久，最后吃了个净。

作战时期，珍贵，不能浪费。

且周泊序也想尽快恢复，与郁峥共同分担。

两日鏖战，大昭与南延都伤亡惨重，需要休养生息。加之天气还未回，南延暂且没有动作。

郁峥同周泊序抓住这要时机，日思夜想的商讨着对敌之策。

忍冬驯服了鹅群，让它们熟练听从指令攻击后，又开始训练它们的胆气。

于本能，动都对人存在着惧怕，尤其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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