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官没有异议，只是担心这些人不够抵御漠北贼，又担忧粮草后续供给不上。

商讨间，郁承忽然请命：“父皇，儿臣请旨亲征。”

此言一，满朝皆寂。

太亲征自是好事，能极大的鼓舞士气。可战场凶险，安危难测。

谢丞相和谢祈安怅叹一声，声支持。

昨日午郁承到丞相府，同他二人商量了许久。

郁承提要亲征时，父二人极力反对，最终却被郁承说服。

龙椅上的皇帝眉皱，望着郁承：“你可想清楚了？”

郁承从不是随意胡言的人，他如此说，定是经过了思熟虑。且谢氏父都予以支持，便表明他们已经商量好了。

皇帝便是有心阻拦，郁承怕也不会听。

“儿臣想清楚了，请父皇准允。”郁承语气定。

皇帝喟叹一声，准了。

他明白，以郁承如今的境，亲征边关是好事。

自曹家倾覆后，郁承备受非议，在朝中境十分尴尬。

若非有谢氏父支撑着，若非皇帝没有厌弃，若非郁峥没有争位的打算，朝臣早便上奏废太了。

皇帝虽有七，但堪当大任的，却只有郁承和郁峥两人。

郁峥无意，郁承便立于不败之地。

可即便如此，郁承也要能服众才行。

征边关，便是最好的契机。

散朝后，皇帝叫郁峥跟他去了御书房。

“承儿亲征之事，你怎么看？”

郁峥：“儿臣为敬佩。”

皇帝睨他一，挥手让侍候的人都退，哼声：“没人了，说实话。”

郁峥低咳：“儿臣当真敬佩。”

若无妻儿，他也会请旨亲征。可有妻儿，他不舍也不敢。

是以，他是真的敬佩郁承。

挑明

郁峥一脸诚恳认真，皇帝瞪着他说不话来。

“除此之外呢？”片刻后皇帝追问。

郁峥坦然：“皇兄很明智，此行虽凶险艰难，但只要得胜归来，便无人再敢异议。”

反之，郁承将来便是顺利继位，坐的也定不会太安稳。

所以郁承别无选择。

顿了顿，郁峥理智分析：“皇兄亲征不仅能振奋军心，若有变故也能及时决策，不会延误军。譬如急需增援，皇兄可直接令从临近的鞍城和阜城调人。”

若是其他将军，便是有圣上旨意，也很难让人听服。

再者，事关重大，除了亲王太，皇帝也不敢将如此要的旨意随意予人。

忠臣和叛将，有时只在一念之间。

“你说的没错，朕也如此想。”皇帝沉叹气。

“此次与以往不同，后续粮草若供给不上，军心极易溃散。”

相较于派兵增援，粮草更令人疼。

这场仗，不好打。

可别无他法，只能走一步是一步。

雨蒙蒙，郁承回到东时，雨势弱了来。

他将伞递给人，在廊地垫上蹭了蹭靴上的雨，才抬步屋。

“殿回来了。”谢婉若迎了上来。

郁承应了一声，走室，在谢婉若的侍候换朝服。

望着给他系腰带的谢婉若，郁承：“我明日便征边关。”

什么？

谢婉若大惊，抬眸急问：“圣上让殿去的？”

郁承抿：“是我自己请旨。”

谢婉若错愕不解：“为何？殿难不知战场凶险?”

“我知，可总要有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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