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澜心绪激涌，带着几分惶然微哽：“若这次你再抛我，不论什么原因，我都不会再原谅你了。”

在她的记忆里，周泊序是个沉默寡言的固执少年。他文武双全，大俊朗，专一，满足了郁澜对男所有的好想象。

婢女退后，厅中再无旁人，周泊序盯着郁澜瞧了半晌，犹疑开。

“公主这些年过的可好？”

周泊序闻声，只得坐回去，转看向门。

“我知。”周泊序隔空凝望着郁澜，似定了某决心：“往后我不会再退缩了。”

他已悔痛多年，不想余生继续在悔痛中度过。

“近日城中了一大盗，不仅劫财，有时还劫，公主行多加小心。”

事在人为，人定胜天。没有办不成的事，只有办不成事的人。

她为什么生气？不想见到他？

待回过神来后，郁澜眸眶微红的问他：“周夫人同意了？”

“母亲。”

郁澜：“我从未因此怪过你。”

周泊序摇，语气定：“我娘还不知，但同样的事，不会再发生第二次。”

倘若没有周夫人以死阻拦，周泊序请旨去了战场，本不可能活着回来，这世上早已查无此人。

这段时日他一直在想，终于想明白了。

周泊序说这话时，间微哑，目光灼灼的盯着郁澜。

郁澜用锦帕快速角意，扬起笑脸：“韫儿。”

王府人早已将前厅收拾妥当，两人到前厅落座后，婢女立时奉上茶。

当年的事，她没得选，周泊序也没得选，是以她不怪他。

在临安府得知郁峥意图时，周泊序满心震憾，觉得郁峥不可能达成所愿。

“周大人还真是尽职尽责。”郁澜神淡淡，略带讥讽。

就像从前一般，他也总是不明白郁澜为何气恼，只能默默跟着她，陪着她。

他想娶郁澜，这辈也只想娶郁澜。若不能得偿所愿，他便是死了也难以瞑目。

他们好不容易碰见一次，可不能白白浪费此良机。

然短短几月过去，郁峥不仅如愿以偿，还有了孩。

郁澜只觉可笑，边泛起一抹讽笑。

周泊序郑重。

“你当真想好了？”郁澜着手红着问。

庄韫到厅中，见到周泊序有些诧然。

郁澜已喝了一午，此时看到茶就蹙眉，实在喝不了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这八年，是一个女最好的年华，她全用来守寡了，他竟还问她好不好？

他可以有不得已，但她也自有傲骨。

可如今的周泊序，褪去少年的生涩桀骜，变得沉稳持重，闷郁冷峻，眉总是微拧着，让人一瞧便知他不快乐。

郁澜心中翻，意味不明：“你说呢？”

这笑落在周泊序中，刺痛了他的心，哑声歉疚：“对不起，是我负了你。”

“不会的，我就是死，也绝不会再放开你。”周泊序说着，起靠近郁澜。

他不快乐，她也不快乐，他们为何会变成这样？

庄韫的声音从厅外传来。

她真正怪的，是这些年周泊序的疏冷，自以为是的默默守护。

过去的错无法更改，只能及时醒悟别再一错到底。

末了，周泊序又补了一句：“以防万一，今晚我送公主回去。”

周泊序皱眉，微垂着跟在郁澜后面。

周泊序不由想起了郁峥当日曾说的话。

她好像生气了？

郁澜看着前男，竟觉着有些陌生。

她生庄韫那年才十九，不到二十便开始守寡，一晃便是八年。

周泊序知她怨他，并不在意，只是不知该如何讨她心。

骤然听到周泊序如此说，郁澜心中震颤，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