蜀锦虽也名贵，但在上京销路不畅，常有积压，想要采购并不难。

姜舒沉：“显贵们喜什么，追捧什么，大都是跟风。只要我们改变风向，他们也可以喜蜀锦。”

尤其是后宅夫人闺秀，十分衷于追求时兴。很多时候她们并不在乎时兴是什么，只为求一乐。
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姜父急的来回踱步。

“你当真有把握?”姜父不确定的问。

“多谢公主。”姜舒激不已，决定多给郁澜几冬装。

“无耻小人！”姜父怒气冲冲回到绸庄，叫来刘掌柜商议对策。

姜舒挑了些品质极佳的蜀锦，让绸庄绣活最好的绣娘，郁澜和孙宜君给的尺寸要求，赶制了第一批冬装。

方家此计，不可谓不毒。

这些年吃穿享用，姜舒对衣料也有些了解。

她艳羡姜舒可以随心所的自己。

短短几日功夫，姜父和刘掌柜便采购了上千匹蜀锦，足够绸庄卖上两月。

“或许可以试试别的布料，比如蜀锦。”

“生意光守成不够，还要敢于突破。爹，您相信我。”姜舒俏脸沉凝。

直到此时，姜父才明白是何缘故。

“你怎么扮成这样?”郁澜见到姜舒一男装，满脸惊愕，险些不敢认。

当爹的如此说，刘掌柜便是再不赞成也无可奈何，只能照。

时了悟。从几个月前他就中了方家和赵掌柜的圈。

上京显贵中最大的风向标，无异于公主郁澜，是以姜舒直奔平西将军府。

左右败的也不是他的银。

“你！”姜父气的说不话来。

“库房还有多少余货?现在去找新的货源可还等得及?”

赵掌柜冷哼：“为商之在于利，姜老板什么也没，白赚一千两还有何不满。”

姜家当时虽有疑惑，但并未多想。

可偏偏姜家毫无证据，只能吃这个哑亏。

刘掌柜愁眉：“库房只余几十匹，等不及寻新货源。”

郁澜：“谁规定女就只能嫁人生，不能经商了，我支持你。”

姜父和刘掌柜愁眉不展时，一直没声的姜舒开了。

“你坐会儿，我这就让人去给母亲和韫儿量。”郁澜说着便去了。

“卑鄙无耻!”姜父气的心发。

姜父忖量片刻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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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掌柜垂着不吭声。

“可上京显贵偏丝绸，鲜少有人买蜀锦。”刘掌柜叹气，觉得姜舒的想法不切实际。

“我说你怎么这么久也不来寻我，原是跑去学经商了。”郁澜惊诧之余很是敬佩，还有一丝艳羡。

姜舒杏眸微闪：“我自有妙计，爹和刘掌柜抓时间去采购蜀锦便可。”

事定来后，姜舒便与姜父兵分两路。姜父负责采购，姜舒负责改风。

拿到郁澜量好的尺寸，喜好的颜式样后，姜舒回去便着手安排，还给孙宜君写了封信。

往常姜家向赵掌柜定货时，都会付三成定金。而这次，赵掌柜以合作多年信任姜家为由，主动提只要姜家付一千两的定金即可。

姜舒耐心等着。

这可不是儿戏，若赌输了，姜家不仅会损失丝绸之利，采购的蜀锦也会砸在手上。

“冬衣不收钱，还有这好事?”孙宜君拿着信瞪大了，怀疑姜舒脑是不是了。

“它呢，有新衣穿就成。”孙宜君放信，去找她爹娘量去了。

“因是胡闹，便没有同公主说。”姜舒解释。

姜父气：“生意本就有盈有亏，便是我也有赌错的时候，就当给舒儿练手了。”

“这……”这个想法过于冒险，刘掌柜迟疑的看向姜父。

姜舒简单同她解释了缘由，也说明了来意。

“姜老板好走不送。”赵掌柜将契约和银票给姜父，了逐客令。

“东家。”刘掌柜提醒他三思。

姜父停止踱步问：“如何改变?”

改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