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檀玉带着方医女来了，姜舒制止了她们见礼，让方医女赶去给晏诊治。

方医女先摸了摸晏的肚，又探了探脉。

“何故?”沈泽一直注视着方医女，见她收回诊脉的手立即追问。

方医女回：“小是吃多了，积不化引起腹痛。”

“怎么会积，晚膳时我瞧她吃的并不多。”闻讯赶来的沈母觉得奇怪。

姜舒也颇为纳罕。

所有人都看向程锦初。

她是晏的娘，没有人比她更清楚。

众目睽睽之，程锦初抿：“我问过了，晏说她回来吃了半包酥糖。”

酥糖?

听到这两个字，姜舒锐的觉到一丝不妙。

维护

“大晚上的给孩吃什么酥糖，你怎么当娘的。”沈母气的当众斥责程锦初。

程锦初面一红，委屈：“不是我给的。”

“那是谁给的！”沈母质问。

银环‘扑通’跪地，颤声：“酥糖是前几日夫人给小，小没吃完，婢就收起来了，没想到今晚被小找到偷偷吃了。”

姜舒给的?

沈母错愕的看向姜舒，沈泽也望了过去。

心中不好的预被证实，姜舒坦然：“前几日我的确给过晏一包酥糖。”

但吃几次，一次吃多少，并非她能左右。

“爹爹，我疼。”晏哭嚷着打。

沈泽收回视线问方医女：“现该如何?”

事已然发生，责怪谁都无济于事，当务之急是治好晏。

方医女：“先轻柔肚脐四周缓解疼痛，再辅以汤药化，大解后便好了。”

说着，方医女示范了位置手法，让程锦初着，她回去抓药煎汤。

屋里一时陷沉寂，只有晏在痛苦哼叫。

沈母望了神自若的姜舒，转而看向银环怒斥：“来人，把她拉去杖责。”

银环面‘唰’的白了来，害怕的咬。

她知一顿责罚在所难免，早便好了准备，没有挣扎求饶。

甚至她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，也是她应得的场。

只要夫人没有被牵连，她甘愿受罚。

程锦初竖着耳朵等了一会儿，没有听到沈母斥责姜舒。

她有些不满，假意求：“晏自己贪吃，怪不得妹妹和银环，母亲饶了她们吧。”

姜舒一听这话，抬眸看向程锦初。

原本她以为此事只是意外，现看来并非如此。

“为贴婢女侍候不周，理当受罚。你为掌家主母，应当赏罚分明，不能过于心慈手。”沈母持要罚银环，顺带教导程锦初。

程锦初一脸受教：“母亲说的是，但此事非银环一人之过，请母亲罚轻些吧，她还要照顾晏呢。”

沈母一想也是，于是改：“那就掌嘴二十以示惩戒。”

银环被拉去掌嘴了。

姜舒形笔直的站着，眸光平静的与程锦初对视。

程锦初屡次提非银环一人之过，然沈母和沈泽却像是听不懂般，不予理会。

程锦初不死心，：“我知妹妹是好意，但晏年幼不懂节制，也不知什么时侯该吃什么时候不该吃，所以往后请不要再私给她吃，以免她再吃坏肚。”

“好，我记住了。”姜舒敛容抿，面不霁。

沈母见状赶忙圆场：“孩贪吃积而已，不是什么大事，舒儿也是一番好意。”

沈泽也附和：“往后让银环仔细些便是，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
他这话既说给程锦初听，也说给姜舒听，只可惜两人谁也没听去。

真正不放在心上的，只有他。

闹这么大动静，今夜沈泽是不可能宿在听竹楼了，是以姜舒与沈母一离开了。

“舒儿你别见气，锦初只是心切，言语不当之你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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