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嘞？”张母反问。

“就算万小对你不错，可难保这‘不错’哪一天就变了样，况且一家过日，他怎么也不可能护着你。伸手要钱的日不好过，这些钱你自己拿着。”

张母又把小哥儿的手拨到一边，丢手里的杂草一脸正地瞧着小哥儿，“当初我就已经说了，你那十两银彩礼，咱们家一文钱不要，全给你带回去。”

张冬固执地伸直手臂，执意要娘收这五两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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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咱们乡不想养孩总是有很多法把孩死，丢桶里溺死、故意让孩受冻发死掉、丢山里被狼吃掉、丢河里淹死……我和你爹当初既然决定要养你，自然要钱给你看病。你还没成亲，你生病或者有钱的地方不都是我们当父母应该给你的。”

“娘，你把这钱给收了吧，留着咱家自己用。”

“今个大哥和二哥把你给的钱全拿来给我买药了。”

“好了好了，你赶走，我懒得听你说话，别在这里耽误我薅草。”张母瞅小哥儿钻的这个角尖是不来了，摆摆手让他赶走，弯腰继续除草。

“咱家这些年因为我的病欠了不少银，大嫂也快要生了，二哥也没有成亲，到都是要用钱的地方，这五两银就留在家里用吧。”张冬又把握着钱的手伸到娘的前。

着忽然现在前的一锭银，抬瞅了一小哥儿，把小哥儿手拨到一边，“啥呢？不把钱好好收着，拿来什么。”

“嘿，你这小哥儿。”自家小哥儿这是咋了，非要往角尖里钻。

“娘，既然你不愿意要，那你和我爹就拿这五两银去还债。这些年，咱们家为了给我看病欠不少银。”

“留着咱家自己用，你以后有事用钱要怎么办？你这小哥儿，怕不是脑发昏了。”

“快走，快走，再不走，小心我揍你！”一向脾气和的张母终于还是被自家小哥儿烦了火气，手里攥着草气得要站起揍人。

看到小哥儿想要开，张母抬手制止他，继续说：“咱家还有些银钱，足够给你大哥两和你二哥用。万安他爹娘本来就因为你不好对你不满，你和万安以后成亲了也要一直吃着药，万家三兄弟又没有分家，家里的钱全都攥在万安他娘的手里，你以后想要钱买药还要看她的脸。”

“娘……”

“养孩要是只为了让孩赚钱以后还之前父母给孩的钱，那还什么父母？我和你爹如果养你们兄弟妹几人就是为了让你们像现在这样还钱，你三的彩礼被我全扣，她现在怕不是要恨死我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