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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打开笔记本观看。

资料柜门被关上，程吓了一转就对上祁墨平静的目光。

“……”

他制造意外一次次让医生护士的睛受伤，最后更是疯狂到直接给全院了镇静药，独自将整个医院的医护人员睛全挖掉。

祁墨没有说话，从里面拿各资料翻阅，最后终于在一个封锁的资料盒里发现了一本笔记。

期间脸上的表没有任何变化，就好像看见任何东西对于他来说都只是一个画面而已。

祁墨仿佛对这里发生过的一切惨状心毫无波澜，这让程也不禁觉得有些可怕，他神闪烁的盯着对方。

在这个全是残肢散发着腐臭的屋里，有个正常人说话真的太重要了。

所以这里面残缺的遗，都是那些可怜的患者最后留的惨状，程说不清自己现在的绪，他觉自己已经震惊到泪在咙里哽咽。

“你究竟，在找什么？”

才发现里面记录了很多次关于人特殊试验过程和结果，不乏将人四肢更换，比如人脑剥离更换。

或者把年龄小的患者的脏更换到年老的患者上，看是否有延缓衰老的功能。

整个神病院，变成了一座凄惨到只剩血迹的建筑。

医护人员有的当场失血过多死去，但死者的怨气无法散去，全都留在这个病院沦为院实验的帮凶。

沙哑的声音一，程整个人都觉稳定了些，仿佛只要祁墨说话就能给他足够的安全。

发现上面还记录了有医护人员发现院的秘密，最终因为不妥协而也被沦为实验人。

他看着张到手都在攥着本发抖的程，沉默了几秒发了沙哑的声音。

“砰。”

“院利用这里的病人行人实验。”

程越往后看手抖的越厉害，他心里一阵阵难受，胃里也是一阵阵绞痛。

把血型一样的人里的血互换。

“那个院呢？”

却无法从睛里现一滴。

祁墨将手里笔记本给了程，继续从柜里翻找。

“……什么，什么实验？”

那些实验无一例外，没有以成功告终的。

祁墨那双平静的睛漆黑如夜，映着此时程有些忐忑的样。

程问完才反应过来，外面那听起来杂的动静必然是跟院有关，他翻到本后半分的时候。

他翻开笔记看了一会儿。

院在上面说，为了以后不再现秘密被发现的事。

以观察机能的年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