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泽桉偏去看尤戎，发现尤戎已经东歪西倒了，好像和一滩泥也没什么区别……

王素心笑了笑，：“那你在一旁也不帮挡着。”

“我……”我哪敢啊。

徐泽桉没说话，尤戎被酒的时候，他满脑都是王素心待会儿会不会盘问他。

两人沉默了一会。尤戎趴在桌上嘟嘟囔囔地，不知在说什么。

“妈……”徐泽桉鬼使神差地开。

王素心知徐泽桉要说什么，她给两人倒了酒。

徐泽桉鼓足勇气，了好几次气，但都开不了，那三个字好像被什么封印了，怎么也说不来。

徐泽桉的手指蜷了，他低着，手放在桌开始扣了起来。

扣手指和咬手指都能缓解他的焦虑。

徐泽桉掐了一自己的掌心，闭上睛，继而睁开，像是丢掉什么，结结地：“妈，对不起……”

与此同时，王素心也开：“桉桉，对不起……”

两人同时诧异对视，然而又同时低了。

徐泽桉想说对不起，是一直想说的。

他一直骗王素心说自己“好了”，假装喜女生，和女生往。其实对于王素心来说，何尝不是一折磨。

还有十年前，徐泽桉故意报复王素心，当着全校的面公然柜。

对于王素心来说，这些都是折磨。

徐泽桉知，这些年两人关系不好，王素心只能通过其他方式来了解自己的生活。

徐泽桉想起王素心的朋友圈，那年他大学毕业典礼，其实王素心有到场的。

这段时间，王素心一直努力“讨好”自己，徐泽桉还给王素心各脸。

其实这些都是不应该的。

今天，王素心能接受自己还喜男生这件事，也相当于给王素心一个打击了。

徐泽桉觉得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，他都应该向王素心说对不起。

王素心可以有自己的事业，她先是她自己，再是他的妈妈。

“妈，这些年……”徐泽桉顿了顿，看向王素心，“我很叛逆，你一定了不少心。以前我确实有很多得不对的地方，中的时候公然柜，大学四年没和你联系过，工作了也从来没有给你打过电话，还有后来我和尤戎往还一直瞒着你，还骗你我喜女的了，让你为我白心……”

说着说着，徐泽桉忽然哽咽了。

他能知到，其实王素心早就猜到他还喜男生了。从他觉得王素心很怪的那个时候，王素心就一直等着徐泽桉主动坦白。

但是徐泽桉一直没有勇气。

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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