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哒，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动，电动椅的电池盒被黄智伟撬开。他仔细摸索了一番，于电池盒摸到了排卡扣。弹开卡扣拖电池，他伸手往里一掏，嘴角微微勾起，随后站起，把摸到的手机递向唐喆学。

惊讶之余，唐喆学更好奇对方的直觉：你对这玩意的结构还了解，我以为电池盒是个整。

哎呀，只要是电池就有使用寿命，能换电池嘛要换椅，我叔那电动椅用了十多年了，电池都换了好几块了。

这事儿唐喆学回听说：你叔？

恩，他膝盖以全截了。

事故？

对越自卫反击战，被炸的。

敬佩之油然而生，唐喆学慨：没想到，你还有英雄亲戚。

黄智伟一扬：你以为我跟罗家楠似的，生怕别人不知他爷爷是谁，重案个勤警还得跟人那他爷爷咋着咋着，总把别人的功劳挂嘴边，看咱这相，不提亲戚也是正义凛然。

该说实话么？唐喆学端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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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到黄智伟从椅电池盒里搜来的手机, 秧客麟迅速开启技术排查工作。然而打开系统，嚯，净得像狗过的盘, 但通过件调取后台程序, 他确认这台手机曾恢复过厂设置。

能恢复多少？

接到秧客麟的电话时，林冬已经准备关灯睡觉了。病没好利索就返回工作岗位，各连轴转外加唐喆学落海的惊吓, 疼了一午。他自诩不是超人，该休息的时候必须认怂。

恢复厂设置约等于格式化盘，如果太净实难恢复, 秧客麟不敢打包票：不好说，我试试看, 好在不是固态盘, 磁盘碎片和日志还有一些。

恩，辛苦了，明早开会时细说。

挂断通讯，他给手机接上充电线置于床柜, 侧看向枕着胳膊望天的唐喆学, 问：想什么呢？

在想真正的黎苏到底去哪了。

唐喆学直言以对，搜查张家时他就在考虑这个问题。以经验判断，那位曾经的乡村教师很可能已经去世了, 否则张不可能如此堂而皇之地占用她的份这么多年。目前所掌握的证据，只能把齐买凶杀死娄棠这个罪名凿实, 可被替份的黎苏，也该有个代。

林冬默叹了气：也只能从张嘴里撬答案了, 前提是她肯说实话。

唐喆学没再接茬，侧搂住人的腰, 将脸埋对方温的怀抱。不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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