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肩走了一段，到小坛边上，见四无人经过，于瑞福顿住脚步，同时示意林冬停：木秀于林风必摧之，小林，你是过来人，这句话，你该比谁都明白。

面上挂笑，可林冬语气不善：所以您今天是特意来我肺的？趁我病要我命？

不至于，咱俩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，于瑞福轻扯了嘴角，业已稀疏的白发被风得稍显凌，我想说的是，能，不一定能升，看看陈飞，看看贾迎，看看罗家楠，再看看你自己，你们哪个拉来不是功劳等，结果呢？能的人一定有闯劲儿，可还有一个词儿叫闯祸啊，小林，你好好琢磨琢磨，中文，博大呐。

谢谢您给我上语文课。

林冬拖了把输架，以碾压泥地的动静表达自己耐不多。现在他大概知领导看上于瑞福哪一了很会pua别人，说那话猛一听很有理，并不自觉地对号座，有压制骄兵之能。比如用在他上，确实有那么效果，因为他本来就是自卑和自负的结合。但对于陈飞罗家楠那活土匪效果就不大了，那俩属于要是有人敢往他们上抹屎，他们能让对方了的主。

于瑞福皱眉笑笑：又寒碜我是不是？我哪教的动你？你什么学历？我什么学历？

学历不如经验值钱。

在制工作，学历就像个隐形的幽灵，林冬谙这一。来新人了，问学历，来领导了，偷着摸的查学历，成绩了，总会被夸一句不愧是博士，犯了错，又被嗤之还博士呢，就这能耐？。

有人说，直到退休的那一刻，这只幽灵都会如影随形。

好了好了，说正事。

于瑞福摆摆手。拼嘴，没几个人能拼得过林冬，这自知之明他还有。听说之前林白河都被林冬怼的没话说，那可是总队，换个人和林白河面对面，怕不是气都得琢磨琢磨频率对不对。

老贾都跟我说了，臣那案，我是觉着呢，有错必纠，没病，这也是一直以来贯彻的工作神，不过他顿了顿，似是权衡了措辞，他参与刑讯供是事实吧？这可不能一笔勾销了，林冬，我于瑞福办的案，别的不敢说，违规，绝对没有。

没人说您违规了。

果然没猜错，林冬心说，是贾迎给于瑞福通风报信来着。

于瑞福轻飘飘的：啊，我知，这不担心有人拿这事儿文章么，我都退了，清清白白一辈，别老了老了晚节不保。

严格意义上讲，您得回避，问我关于案的事即算违规，既然您这么重视名节，我们之间的谈话就不该再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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