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向镜的另一侧，文英杰对完份信息后问张德康：事发那天，你在哪？

张德康咽了唾沫：跟村里人打牌去了。

谁能证明？

能证明的都死了。

死无对证啊？文英杰一拍指纹鉴定报告，现在有证据显示，你的指纹现在案发现场，来，解释解释。

我去看过好几次我，有我指纹不是太正常了？张德康的神四游移，那是我，亲，你们不能光凭几个指纹就说我杀了她啊！

我说你杀她了么？这么着急撇清关系嘛？现在让你说明的是，案发当日的行踪！

文英杰直直盯着对方，以制造压迫。林冬要求速战速决，本以为张德康扛不住几句，没想到还油。也是，二十多年都没被揪来，以为这次也能侥幸逃脱。

张德康终于摆正视线，持：我说了，我去打牌了！

你那时欠了多少赌债？文英杰顺着他的回答继续挖坑。

啊？我

你外甥说，你经常问你夫赵禧拿钱还赌债。

张德康卡了壳，珠一转，抵赖：赵真禹那会才多大？他知个！我那是为我自己要钱么！？我是为我！警察同志，赵禧跟陈芳华不清不楚的，你们该查的是他，我知他嫌我得不好看，又矮，娶我的时候一分钱彩礼都没，白落一伺候他那爹的保姆！我问他要钱是怕他以后跟那娘们跑了，回把孩甩给我，孤儿寡母的我总得给他们留存项！

看张德康越说越顺溜，那话编的，一句接一句，文英杰并没着急挑破：那他给你的钱，你后来给赵真禹了么？

没

为什么不给？

我都没了，那是他们老赵家的，我为什么要替他养儿？张德康偏呸了一声，不要脸！我尸骨未寒，他就又和陈芳华搞一块去了，我跟你说，就那陈芳华也不是什么好玩意，她老公常年不在家，她晚上就跟女婿刘卫明睡一张床，我都告诉我了！她们家也着呢，那小崽是她女儿和继父生的杂！

文英杰眉峰一挑：既然你知这么多幕，当时警察走访你的时候，为什么没和警察说？

张德康的气焰忽然矮了几分，又磕上了：我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

事关你的生死，你就不想替她沉冤昭雪？

我怕牵扯上我，就陈芳华那老公，禹？他是毒贩！被抓了！他给我过钱，当时好多人都从他手里领过钱！我要知那钱是贩毒得来的，我一分不要！

你还有正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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