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瑞福，他来找我了。

谁？唐喆学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于瑞福，行了你赶回来吧。

说完那边就给挂了。还得喂猫狗，早晨的时间很宝贵。着一脑袋问号，唐喆学边往回走边琢磨于瑞福找组？这是知在查他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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稍早之前

和一大早起床遛狗的其他主人一样, 林冬的着装以舒适、便于运动为主，丝毫不在意看上去神与否。吉吉太能跑，力气比人大, 别人家是人遛狗, 他们家是狗遛人。遛完一汗，衣服从里到外都得洗，弹面料多转几次洗衣机领就皱了, 熨也熨不平，起球褪无一幸免。后来他索不那么计较了，自己的洗不过来就穿唐喆学的, 大两号而已，正好蹭个oversize风的。

今儿就穿了唐喆学的一运动服来, 宽大舒适, 面料轻薄，唯一的缺是有些兜风。松袖洗得有松了，上去，没跑两步又来, 以至于林冬不得不来回换手袖。还有, 该说不说，人形大金那真是该死的，他穿, 脚挽了两截还堆在鞋面上，跑松了总觉踩鞋跟。

正当他一手拖着狗、一手袖提脚稍显狼狈之时, 一辆黑的奥迪车缓缓停到侧。驾驶座的车窗降，于瑞福那张似笑非笑的脸。其实从带着吉吉楼起他就注意到这辆车了：一开始停在街对面, 他过第一个路时，那车发动、掉, 赶在变灯之前过了路，自此一直跟在他后面；他公园，车就停在了公园，他来，奥迪车再次跟上。

从未见过如此差劲的跟梢技术，与于瑞福四目相对，林冬意外之余又不怎么意外。不是从基层一丁一卯上来的，锻炼不足，技术手段难免短板。然而另一个事实是，选择大于努力，当初从看守所去省厅，于瑞福也只是借调而已，尽听起来大上，但借而不调乃是常态。一个萝卜一个坑，人走了，原先的位置必然要有人替，万一留不，回去又得换岗，里外都尴尬。人家去了，还能留，就算闪光再小，总归是被领导看见了。

念在对方退休之前级别比自己，林冬礼貌相待：早，于主任，这么巧。

于瑞福哼笑一声：别寒碜我，你早就发现我了，要不嘛走得好好的，非得停？

我能说停是因为狗找地方么？

林冬默默腹诽。他估摸着于瑞福是一直没找到别停自己的机会，公园里人来人往的又不好面，好容易看他站住了，赶凑过来搭话。不容易，大的领导，还得自降价跟他这赔笑脸。也罢，只要不是坐审讯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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