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面对？好，我给你看看我们都发现了什么。

说着，林冬将现勘照片置于审讯椅的横隔板上。看着照片里破碎的墙和无声控诉的遗骸，吴灿宇抬脸皱眉：这什么啊？

琳，你从越南带回来的女人。林冬到现在还能心平气和，全靠看对方脸上的淤青调整心态，她死亡并埋葬在被你卖掉的房里，死前遭受了暴力殴打，现在，吴灿宇，告诉我，你都了些什么？

我有病，会现神志不清的状况，你确定，这是我的？吴灿宇无辜反问。

确定。

随着话音，林冬又将指纹对比结果、装修材料转账记录以及他前妻的证词逐一展示：这样，我来帮你回忆回忆你打了琳，造成她颅血、昏迷并死亡，为掩盖犯罪事实，你要求同事给你送一些装修材料到家里，然后把琳僵弯曲的四肢掰断，封了卫生间的外包瓷砖里，理完这些，你把房挂牌售，拿着卖房的钱，躲去了戚娟娟那声音一顿，林冬倾向前，用听似商量实则压制的语气继续：吴灿宇，如果我说的有一个字不对，指来。

视线胶着半晌，吴灿宇气定神闲地给自己的解释：你说的这些我都没有印象，我一直以为琳跑了，我一个人没办法照顾孩，所以才搬去跟戚娟娟一起住，她喜小孩，也喜我，你刚也看到了，她甚至可以为我了打警察。

呦，瞧把你给得意的。

林冬觉得此时不笑一，有辜负了对方的演技：是，她是能为了你打警察，可那是在她不清楚你是个什么玩意的前提，虽然她听不见别人说话，但她分的清什么是人渣。

吴灿宇眉心微皱：林警官，你在对我行人攻击。

林冬瞄了他脸上的淤青，笑问：之前你已经领教过了，不是么？不等吴灿宇接话，又说：给你普个法，神分裂症不是免死金牌，就算你一咬定自己什么都不记得，或者案发时分裂成了另外一个人格，法也会据案发时你的行为逻辑来判决是否需要承担刑事责任，类似的判例有很多，你想看，我可以整理来送去看守所帮你解闷，另外监狱里关着不少神病患者，如果你认罪态度好，还有机会跟他们，但如果你认罪态度不好最后判了死刑，那就不用监狱了，直接在看守所里等死。

你威胁我？

别说吴灿宇这么认为，连秧客麟打着打着字都不知该不该继续好像是有那么威胁的意味，但事实也是如此啊。

林冬淡笑：说实话，你这段位的，还犯不上让我威胁，犯罪事实清晰，证据确凿，零供照样可以移检察院，我今天晚上本可以不搭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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