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从医院回看守所的路上，荣森告诉唐喆学，打从父亲自杀后母亲就病了，一开始只是认错同事和街坊邻里中的男，后来发展到跑大街上去拉扯陌生男人。遇上正人君还好说，人家会帮忙报警送回家中，可遇上那有便宜不占的王八，简直是灾难。王雪冰容貌姣好，彼时的她也才不过四十的年纪，即便疯了也尚有几分风韵。还在念初中的时候，荣森就经历过不止一次把陌生男人从赤条条的母亲上拖来的况，更挨过那些男人的打骂，什么老婊/小婊/的，被打断好事、便宜没占够的男人恼羞成怒，言语极尽侮辱之能。

她曾跪哭着求妈妈别再往外跑了，可王雪冰不犯病的时候还知抱着女儿一起哭，等犯起病来却依然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痴行径。可怜荣森小小年纪，便得带着母亲去医院打不知从哪个男人那怀上的孩，甚至治不知被谁传染的x病。可她尚未成年，妈妈手术医生要求监护人签字，她就只能去求妈妈原单位的领导面，受尽白和讥讽，甚至有人说，如今她们母女的场都是因为她父亲造孽所带来的报应。

也就是从那时起，荣森彻底对自己的女份产生了厌恶，定决心成年后去除所有女特征。她在接受了x切除和摘除手术之后，又接受了声带手术，让嗓音尽可能听起来低沉一些，还改掉了原本有女特的名字，使自己从里到外变成他。可生理上的改变并不能让心理也彻底改变，归结底她还是个女孩，遇到喜的男孩依然会心动。而她唯一能为自己这份注定无果的付的，唯有捐献骨髓，救文英杰一命。

怀揣着对这对母女的一丝同，林冬带着何兰走到王雪冰边，轻声打招呼：阿姨，您好，我们是您女儿的同事，她最近来不了，今天我们正好路过，她拜托我们来看看您。

王雪冰扬起，细细打量了一番前的俊男靓女。显然她已经不记得林冬了，慈祥而笑：麻烦你们了，谢谢，诶对了，那个姓秧的小伙呢？好久没见过他了。

林冬早就知秧客麟一直在照顾王雪冰，并不意外：他最近也忙，过几天忙完就会来了。

那麻烦你转告他，不用带饭了，这的伙还不错。说着，老太太的语气突然俏起来：其实是他的饭有难吃，我不好意思说，你们可千万别告诉他啊。

林冬抿嘴而笑，继而承诺对方绝不外传。嘘寒问了一番，他礼貌告辞，等了住院大楼，听何兰在后小声嘀咕：没想到秧还会饭呐，我看他一天三顿都在堂解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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