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不说，疗养院的姑娘，多数家境优越、受过良好的教育且年轻漂亮。她们沾毒，要么是友不慎，要么是仗着家里有背景纯纯的目无法纪。但她们不知的是，自己的年少轻狂会导致何后果。有的家把孩往疗养院一扔，两三个月不来看一，甚至缴费用都不面，像躲瘟疫一样躲着自己的孩。焦的目标就是这些被家放弃的女孩过去众星捧月，如今无人问津。

关于人费的分，鲍志刚也没说实话。介绍一个女孩去非法直播，只要对方能满一个月焦就可以分到八千块，那么鲍志刚只会拿更多。于是庄羽决定去看守所再次提审鲍志刚时，给他带把牙刷吃饭用什么勺啊？

一年多的时间里，她陆续介绍了七名女孩，这其中就有让林冬心心念念的冉茹。她说，冉茹因为后妈的缘故，和父亲的关系闹得有僵，父亲几乎不去疗养院看她，费用回回都得缴。有一天焦去费用的时候，冉茹突然爆发了前所未见的怨气，撕枕砸椅，肆意发。可毁坏的品得照价赔偿，她没钱赔，于是疗养院负责人扬言再不让家里齐费用就把她赶去。她无可去，一个人站在院里被瓢泼的暴雨冲刷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
透过病房窗看着她那无依无靠的背影，焦心想时候到了，于是撑了把伞去为她遮挡风雨，还把她接到自己的家中供她暂时落脚。后面又给她介绍了鲍志刚，一开始鲍志刚倒是没跟冉茹提直播这茬，只说因为自己有前科，不好留份信息在公共系统里，需要借她的份证签个租屋拉条宽带之类的，并承诺给她一报酬。而这份报酬，就是曾经将冉茹拖渊的冰/毒。她所有的努力都在看到那一小袋冰糖样的粉末时前功尽弃，吞云吐雾之间，她也彻底放弃了自己为人的尊严。再后来她就跟鲍志刚去了仓库，而打那之后，焦没和她再联系过，亦不知她过得如何。

她喜唱歌，唱得很好听，在疗养院的时候就经常唱。提及冉茹的艺术特，焦的语气不无羡慕，她说嗓坏了，可坏了还那么好听，要没坏的时候不得是天籁之音了？

冉茹嗓坏之前唱歌是不是天籁之音，庄羽无从确认，只是听林冬放给自己的那几段清唱，确实好听。至少比他多了，用谭晓光的话说，他唱歌跟念经一样，明明每个字都在调上，连起来却听得人发麻，令闻者无不尴尬。所以不局里有啥文艺汇演他都不参加真≈iddot;丢不起那人。

等林冬他们回来，庄羽及时将所得信息同步。算上鲍志刚代的姑娘，已知仓库能确认份的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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