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！份被揭穿，李希涟当场急了，蹭一从椅上窜了起来，你别说了！

当妈的眶都红了：现在是警察怀疑你杀人了！傻丫！这时候还瞒什么！？妈有错！妈去坐牢！跟你没关系！

不是，妈，你怎么唉！

瞅着李希涟哦不，现在该叫她方明月了急得直跺脚，当妈的在一旁表演苦戏，哭哭啼啼，林冬抱臂向后靠去，稳稳当当扔枚重磅炸/弹：诶，你们知么，李希涟染了hiv。

空气瞬间凝固，跺脚的不跺了，哭哭啼啼的也没声了。可仅仅几秒钟后，方明月就像疯了一样，袖胡胳膊，反反复复地检查自己的小臂，同时嘴里近乎神经质地叨叨着：她没抓破没抓破没有血没有

看见了吧，林冬心说，不打自招。刚听祈铭提到死者现了玫瑰齿，他立刻想到案发现场那不足十五平米的地板上突兀地扔着个枕，被尸浸泡过，斑驳的枕上满是霉斑，不断有苍蝇往上落。所以，李希涟是被捂死的。即便是垂死之人，被人用枕捂脸多少还得挣扎一番，更何况李希涟当时的状况算不上衰弱，窒息的过程中抓几把凶手还是很有可能的。另外就冲刚才方明月那个不乐意提取dna的劲儿，当时肯定没少被李希涟抓，瞧瞧，胳膊上现在还有星星的淤血没褪尽呢。

心态一崩，人就好审了。林冬把审讯工作给何兰和文英杰，自己则退到隔监控室旁听。史玉光站他旁边，听似自言自语的：我们是人钱又地儿啊，结果案不归我们，诶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？

摆明了就是说给自己听的，林冬目视前方，平心静气的：史队，案在东湖分局立的，我们悬案只能算协调。

这话史玉光是真听，但仍旧故作姿态：呦，那多不合适啊？现场是你们发现的，嫌疑人是你们摸到的，现在审也是你们悬案的审。

那是您照顾年轻人，给他们个锻炼的机会，林冬偏过，端诚恳的笑意，还有，麻烦您帮我跟齐法医说一声，那八八别追着我要了。

什么八八？史玉光稍诧异。又看林冬的五官被镜面透过的光投立的影，忽觉这张脸比自己印象里好看了几许：以前林冬跟着他和唐奎的时候还很青葱，绰绰的，没什么爷们劲儿，妥妥是他瞧不上的那小白脸；后来平步青云了，看谁都带一居临之，也招人烦；再然后失意了，一天到晚都是凑活活着那样，蔫耷脑的，看不什么好来；现在，说不上浴火重生起码也是脱胎换骨，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散发着自信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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