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次把我睛蒙上吧。”

这一哆嗦憋了大半年，他轻易缓不过来，但怕哥哥挂断电话，他气息还不稳呢就急声说：“晚上的问题，我……想好了。”

他想哥哥了。

“是要自己追还是让你来那个。”

第一次就这样以失败告终。

再喜也没他这样的，得没边儿了。

“饶了我吧，蒙上你看不到我更要怕。”

靳寒看着弟弟趴在自己怀里的圆脸圆睛，就像只双手捧着最喜的玩球要分享给自己的小獭，心脏麻麻胀胀的。

裴溪洄翻把脸埋在哥哥的外里，大一汲取勇气，十分郑重地说：“我想先自己追，因为我十八岁时也没有正经追过你。”

那一整个晚上靳寒都这样抱着他。

裴溪洄还觉得挫败，趴趴地窝在他怀里，拿鼻尖儿去拱他肩到脖颈之间的肤，超级小声地问：“哥，我是不是不好啊……咋不整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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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没怕啦，就是……以前没这样来过啊。”裴溪洄没息地抓抓发，爬起来在他嘴上吧嗒亲一：“那次我忍着，再不哭了，让哥好好舒服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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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靳寒本舍不得动他，一力气都不敢用，他睛一红泪一掉靳寒就什么都不想了，把他抱起来轻声细语地哄。

裴溪洄的心脏被这几个字捣得碎碎的。

他是在哥哥怀里被大的小孩儿，十八岁和哥哥在一起，十九岁缠着哥哥了坏事儿。

起伏的。

他说完这句有片刻的停顿，“但如果哥想要的话，可以照你喜的方式偶尔来一，什么时候都可以，没让我追到的时候……也可以。哥哥可以对我为所为。”

靳寒听笑了，沉闷的笑声在那样温的时刻灼人又。

房里没开灯，窗外起淅淅沥沥的雨。

他说起这些话来从不害臊，黏糊糊的腔调让人没法不疼他。

裴溪洄睡着后在他上打，折把式，和脚睡掉个个儿，脚丫往他脸上踹，靳寒也不恼，就那样一脸无奈地随他闹，等他消停了再把他拽回怀里，亲亲额，拍拍后背，重新哄睡熟。

“没不好。”靳寒低，拿上那层看不见的胡茬儿贴贴他脸，“我受不了你哭。”

“哪个问题？”靳寒晚上问了他很多。

以前每次完，靳寒都要把他抱怀里哄很久。他们家客厅和卧室里都有单人沙发，靳寒就面对面抱着他坐在单人沙发里，扯过薄毯把他从裹到脚。

夏日夜晚的闷气塌塌地黏在肤上，难受得很，裴溪洄却一都不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