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瞎琢磨，我不搞对象。”

“为啥不搞？没有喜的人吗？”

“有，他还小。”

“哦，那你要等他大吗？”

“要等的。”

裴溪洄不知为什么，心里空落落的，明明吃的是巧克力酱，却满心满都觉得酸。

他把脸埋靳寒肩窝里，嘟嘟囔囔说：“如果他大以后不喜你呢？咋办？”

“那我就和他告白，请他喜我。”

“告白就可以被喜吗？！”

靳寒沉默几秒，声音里有淡淡的伤：“不知，但总要试一。”

裴溪洄又哦一声，缩回他肩窝里。

这次他很久都没声，快到家的时候，他扬起脸来，摇摇晃掉帽上沾的雪，又伸手拍掉靳寒肩上的雪。

把两人都净后，他伸双手抱住哥哥的脖，像是了个很艰难的决定般说：“那我先和你告白，你喜我一，可以吗？”

靳寒呼一滞，整个人都傻了。

心脏控制不住地狂，后脊梁莫名其妙地生一阵凉意。

很漫的一段时间里，他没任何反应。

一阵冷风倏地扫过小巷，屋檐上的积雪大团大团砸落在地。

他终于开时声音是颤的，底一片斑驳的红：“裴溪洄，你是……说着玩的吗？还是本不知自己在说什么？”

裴溪洄从他手上来，站在雪地上，仰着认真地看着哥哥。

“我说，我先和你告白，你能不能喜我一，不要再等他了。”

“我半年前就过完十八岁生日了，已经大了。虽然还是很淘，偶尔还不听话，太挑了有时吃饭都要你喂，睡觉也要赖在你上。但我会对你很好很好，这么看我是不是也没有差劲很多？”

说完这些话，他垂睛，如同等待检阅的小雀。密的睫就像两对黑翅膀般不安地颤抖几，呼声变得很轻很轻。

可三分钟过去，他都没等到哥哥回应。

他以为告白没有用，哥哥怎么都不肯喜自己，难过得要被漫天大雪给淹没，退后两步就要跑，后背却突然被一条手臂箍住。

靳寒微微俯，双手禁锢住他，大的影罩住雪地上他小一号的影，“大了？”

裴溪洄，为了让自己显得威武大，还把膛起来一些。

一秒，哥哥温的气息落到脸上。

靳寒歪过，用自己的鼻尖蹭了他的鼻尖，双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和嘴，望向他睛里那两束亮亮的小火把，轻而又轻地说：“那不等了，现在和哥哥接吻，可以吗？”

“嗡——嗡——”两声震动传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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